译文
狐狸笑猪说:“你是这么愚蠢的动物,哪里能和我相比呢?”猪说:“你就不必讥笑我了,你也不见得能在世上做出什么功劳。”狐狸说:“我的毛皮,能做衣服、被子造福百姓,怎么说我没有功劳呢?如果是你就没有功劳了。”猪说:“我的肉,能让人吃饱肚子,怎么能说没有功劳呢?”这时一只羊莽莽撞撞地跑过来,说:“你们就不用再争了,你们两个的长处我都有,你们觉得呢?”话还没说完,狼突然起身,将它们全部杀了,然后把他们全都吃掉了,笑着说:“这是一帮只适合做奴隶的动物,总是动不动就说自己的功劳,也只能做我的食物罢了!”
注释
衣被苍生:造福百姓。
果腹:填饱肚子
此文写狐狸和猪各自炫耀自己的价值,狐狸以毛皮的价值自傲,猪则以肉能饱腹为据,两者都陷入了自我夸耀的误区。羊的加入,本想以兼具两者的长处自满,却更加凸显了它们的虚荣与无知。最终,狼的出现和它们的悲惨结局,揭示出骄傲自满、争强好胜往往容易招致灾祸的道理。这则故事讽刺了那些只知自我标榜、忽视潜在危险的人,提醒人们应当保持谦逊;同时也讽刺了清末统治者的嫉贤妒能,再有才能的人也会因为统治者的剥削而遭受迫害,不能做出贡献。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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