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韦庄
清瑟怨遥夜,绕弦风雨哀。
孤灯闻楚角,残月下章台。
芳草已云暮,故人殊未来。
乡书不可寄,秋雁又南回。
注解
1、殊:绝。
2、乡书:指家书。
译文
长夜中清彻的琴瑟撩人幽怨;
好象风雨绕弦无尽凄楚悲哀。
孤灯之下听到楚地号角凄怆;
西边一钩残月巳经落下章台。
韶花宛若芳草经秋业已衰落;
当年深交老友也都绝迹不来。
寄给亲眷家书正愁难以发出,
尽管传书秋雁又从北塞南回!
赏析
这首诗是怀人思乡之作,在概是寄给越中家属的。诗以“夜思”为题,开篇却不写思,而写夜听瑟声,接着写听到悲凉的楚角,勾动了游客怀“思”。诗的后半,即为所“思”的内容:芳草已暮,韶华已逝,故人不来,乡思难寄。最后点出时当秋节,更令人秋思不断。诗中表达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恨,读来不胜悲凉凄楚,叫人肠断。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