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纳兰性德
《踏莎行·倚柳题笺》
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赏心应比驱驰好。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
金殿寒鸦,玉阶春草,就中冷暖和谁道。小楼明月镇长闲,人生何事缁尘老。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倚柳题写诗笺,花前歪戴帽子,自由自在地嬉游,总比受人驱遣要称心如意。一旦受人驱遣,青丝很快就熬成了白发。
我曾在金銮殿值夜,看着宫阶上生出春草,这其中的甘苦又能向谁诉说。真不如在小楼中赏月闲居,人又何必非把大好年华耗费在名利场上。
注释
踏莎(suō)行:词牌名。又名《柳长春》《喜朝天》等。双调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韵。
题笺(jiān):题诗。笺:供题诗、写信用的佳纸。
侧帽:斜戴着帽子。形容洒脱不羁,风流自赏的装束。
赏心:心意欢乐。
驱驰:策马快奔.为供效力。
东风:春风,一年一度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倚柳题写诗笺,花前歪戴帽子,自由自在地嬉游,总比受人驱遣要称心如意。一旦受人驱遣,青丝很快就熬成了白发。
我曾在金銮殿值夜,看着宫阶上生出春草,这其中的甘苦又能向谁诉说。真不如在小楼中赏月闲居,人又何必非把大好年华耗费在名利场上。
注释
踏莎(suō)行:词牌名。又名《柳长春》《喜朝天》等。双调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五句三仄韵。
题笺(jiān):题诗。笺:供题诗、写信用的佳纸。
侧帽:斜戴着帽子。形容洒脱不羁,风流自赏的装束。
赏心:心意欢乐。
驱驰:策马快奔.为供效力。
东风:春风,一年一度,转借为年光。
绿影:指乌亮的头发。
金殿:金饰的殿堂,指帝王的宫殿。
玉阶:玉石砌成或装饰的台阶,亦为台阶的美称,指朝廷。
镇长闲:经常是孤独悠闲,寂寞无聊。镇长:经常、常常.
缁(zī)尘:黑色灰尘。常喻世俗污垢。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清)纳兰性德著.孙红颖解译,纳兰词全鉴:中国纺织出版社,2016.02:第152页
2.(清)纳兰性德著.墨香斋译评,纳兰词 双色插图版:中国纺织出版社,,2015.10:第160页
创作背景

康熙十八年(1679年)秋张纯修出令阳江,是词当作于此后,是纳兰写给张纯修的寄赠之作。
参考资料:完善
1.闵泽平编著.纳兰词全集 汇编汇评汇校:崇文书局,2012.03:第104页
赏析

上片通过对友人游宦闲适与自身御前拘束的对比,鲜明地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当年的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虽与建功立业的宏图相距甚远,却胜在自由自在、惬意随心。而眼下虽得天子赏识、仕途顺遂,在纳兰性德心中却化为无尽苦楚,故而发出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的深沉慨叹。他悔不当初,叹自己为官场虚名所误,早早催生了华发,在忙碌无为中渐入老境。身处庙堂之上,纵有驰骋抱负之心,却无施展之机,只得向友人倾吐满腹愁绪。纳兰对这位知己毫不掩饰心头烦忧,字里行间尽显朋友间的信任与默契。这两句寄寓着他对人生际遇的深沉感喟,对镜之际,岁月痕迹已悄然攀上双鬓,翻涌心潮难以平息。
下片将笔
赏析

上片通过对友人游宦闲适与自身御前拘束的对比,鲜明地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当年的倚柳题笺、当花侧帽,虽与建功立业的宏图相距甚远,却胜在自由自在、惬意随心。而眼下虽得天子赏识、仕途顺遂,在纳兰性德心中却化为无尽苦楚,故而发出错教双鬓受东风,看吹绿影成丝早的深沉慨叹。他悔不当初,叹自己为官场虚名所误,早早催生了华发,在忙碌无为中渐入老境。身处庙堂之上,纵有驰骋抱负之心,却无施展之机,只得向友人倾吐满腹愁绪。纳兰对这位知己毫不掩饰心头烦忧,字里行间尽显朋友间的信任与默契。这两句寄寓着他对人生际遇的深沉感喟,对镜之际,岁月痕迹已悄然攀上双鬓,翻涌心潮难以平息。
下片将笔触转向官场生涯的真实写照。金殿寒鸦、玉阶春草,寥寥数语便勾勒出朝堂之上的萧瑟与阴冷,虽名为金碧辉煌之所,实则充斥着人情冷暖、尔虞我诈。金殿玉阶的尊贵与寒鸦春草的衰败相互映衬,生发出就中冷暖和谁道的无奈叹息。一个谁字,既道出纳兰身处权力核心的孤寂无依,又传达出对远方友人的深切思念,知音之情尽在其中。词末,纳兰表明心志,小楼明月镇长闲,宁愿独自登楼赏月,远离尘世纷扰。一句人生何事缁尘老,凝练而沉重,将所有失意愁苦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全词流露出纳兰对安闲自在生活的向往,对仕途错位的苦闷与碌碌无为的厌弃。表面上虽是牢骚之语,实则是词人性情的真实流露,将对友人的深厚情谊蕴含其间,可谓情深意重之作。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王树海主编.通赏中国历代词:长春出版社,2014.01:第15页
简析

词的上片总写友人游宦之闲适和自己御前的拘束,两者对比鲜明;下片自然转向对官宦生涯的描摹。这首词表达了词人对安闲自适生活的渴望,对人生错位的苦闷和对碌碌无为生活的厌弃,似是牢骚之语,却情真意切、意蕴悠远,所有愁苦的失意情怀最终凝成一声重如千钧的叹息。
完善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彩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