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王伐纣,补筮之,逆,占曰:“大凶。”太公推蓍蹈龟而曰:“枯骨死草,何知吉凶!”《论衡》
武王伐纣,雨甚雷疾。武王之乘,雷震而死,周公曰:“天不祐周矣。”太公曰:“君秉德而受之,不可如何也!”《太平御览》
武王伐殷,乘舟济,兵车出,坏船于河中。太公曰:“太子为父报仇,今死无生。”所过津梁,皆悉烧之。《太平御览》
武王伐纣,渡于孟津,阳侯之波,逆流而击,疾风晦冥,人马不相见。于是武王左操黄钺,右秉白旄,瞋目而撝之,曰:“余任天下,谁敢害吾意者!”于是风济而波罢。《淮南子》
武王伐纣,到于邢丘,钜折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心惧,召太公而问曰:“意者纣未可伐乎?”太公对曰:“不然。钜折为三者,军当分为三也:天雨三日不休,欲洒吾兵也。”武王曰:“然何若矣?”太公曰:“爱其人者,及屋上乌;恶其人者,憎其胥余;咸刘厥敌,靡使有余。《韩诗外传》
周武王讨伐纣,占卜吉凶,逆,占说:凶。”太公推倒蓍踩着龟说:“干枯的骨头、丧失生命的草,如何知道吉凶!”
周武王伐纣的时候,雷雨特别大。周武王的马被雷击中而死,周公说:“上天不保佑大周。”太公说:“我们的君王拥有德行并且接受天命而伐纣,怎么会不被保佑呢!”
周武王伐纣,坐了船渡过黄河。兵车刚用船搬运过河,太公马上命人把船在河里全部毁坏。说:“这回出兵,是太子去为他父亲报仇,大家只有去和敌人拼死奋战,不可存侥幸生还之心!”所过的渡口和桥梁,也都叫人全部烧掉。
周武王讨伐纣王,在孟津渡黄河时,波神阳侯掀起大浪,迎面扑卷过来,狂风大作,天昏地
此文汇集了不同典籍中关于“武王伐纣”的叙述。《论衡》选段写太公姜尚不畏占卜凶兆,坚信人的德行能超越命运,体现了“人力胜天”的信念;《太平御览》第一个选段中,武王乘车时遇雷击,周公担忧天不佑周,太公则鼓励其勇往直前;第二个选段写武王渡河时兵车翻沉,太公鼓励继续前行,并烧毁桥梁以示决心;《准南子》选段写武王以威严姿态驱散风暴,显示出他作为领袖的权威与勇气,古人相信领袖意志能影响自然的力量;《韩诗外传》选段记录武王至邢丘时巨木折断,大雨连绵,武王心惧。太公解读为军队应分兵,雨水为洗礼士兵,鼓励彻底消灭敌人,不留余孽。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不殄心忧,仓兄填兮。倬彼昊天,宁不我矜?
四牡骙骙,旟旐有翩。乱生不夷,靡国不泯。民靡有黎,具祸以烬。於乎有哀,国步斯频。
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往?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
忧心慇慇,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多我觏痻,孔棘我圉。
为谋为毖,乱况斯削。告尔忧恤,诲尔序爵。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其何能淑,载胥及溺。
如彼遡风,亦孔之僾。民有肃心,荓云不逮。好是稼穑,力民代食。稼穑维宝,代食维好?
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哀恫中国,具赘卒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
维此惠君,民人所瞻。秉心宣犹,考慎其相。维彼不顺,自独俾臧。自有肺肠,俾民卒狂。
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谷。人亦有言:进退维谷。
维此圣人,瞻言百里。维彼愚人,覆狂以喜。匪言不能,胡斯畏忌?
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心,是顾是复。民之贪乱,宁为荼毒。
大风有隧,有空大谷。维此良人,作为式谷。维彼不顺,征以中垢。
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复俾我悖。
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既之阴女,反予来赫。
民之罔极,职凉善背。为民不利,如云不克。民之回遹,职竞用力。
民之未戾,职盗为寇。凉曰不可,覆背善詈。虽曰匪予,既作尔歌!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第十一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第二十四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第三十三章)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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