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带着两瓶好酒,来到峨眉亭中独自畅饮。
不见诗仙李白的身影,三山仍然青苍欲滴。
秋意自北而南地渗透弥漫开来,一时间把云烟缭绕的汀洲都淹没了。
双手抚琴,四周无人,只好弹给蛟龙听。
注释
碧酒:绿酒。古代新熟的美酒呈绿色。
银瓶:指酒器。
谪仙人:指李白。
云汀:云气弥漫的小洲。
《峨眉亭》是一首五言诗。诗人独酌于峨眉亭,眼前是双银瓶盛装的碧酒,绘出一幅孤寂而雅致的画面。他虽未遇见如谪仙般的人物,但眼前三山青翠,自然风光旖旎,亦足以慰藉心灵。秋色从淮水之上缓缓而来,苍茫之色铺满云汀,增添了几分萧瑟与辽远之感。在这样的景致中,诗人兴起,欲将手中的十五弦琴弹奏,让那悠扬的琴声穿越云霄,传给深藏的蛟龙聆听。此诗借景抒情,既表达出诗人内心的孤寂与高远之志,又展现了与自然和谐共处的超脱情怀,意味悠长,令人回味。
(1301—1370)元明间福建古田人,字志道,学者称翠屏先生。元泰定中,以《春秋》举进士,由黄岩判官进六合知县,坐事免官,滞留江淮十年。后官至翰林侍读学士。明师克元都,复授侍讲学士。洪武三年出使安南,死于返程途中。有《春王正月考》、《翠屏集》。
往在京师,士人从濠上来者,多能诵足下歌诗,固已窥见胸中之一二。去在临海,遇林左民、张廷壁二子,问足下言行滋详。
二子自负为奇才,至说足下,辄弛然自愧,以为莫及也,然后益信所窥之不妄。近在王修德所,得所录文章数篇及手书,深欲读之,会仆家难作,未果寓目,辄引去。重入京师,道途所行千余里,恒往来于怀。及到此,获于友人家,览数行而大惊喜,命意持论,卓卓不苟,非流俗人所敢望也。何足下取于天之厚至是耶?斯文世以为细事,然最似为天所靳惜 。其赋于人也,铢施两较,不肯多与。得之稍多者,便若为所记忆,时时迫蹙督责,不使有斯须佚乐意。此理绝不可晓,岂其可重者果在此耶?不然,何独忌此而悦彼耶?如仆自揣,百无所有,以粗识数字,大为所困。当危忧兢悚时,自誓欲以所能归诸造物,甘为庸人而不可得。足下幸安适无所苦,而骎骎焉欲抉发奇秘,以与造化争也。然其取忌亦太甚矣,得微亦蹈其所忌乎?仆虽为斯文喜,然窃以为非计之得也。虽然,君子顾于道如何耳,宁论利害哉?自古奇人伟士,不屈折于忧患,则不足以成其学。载籍所该,太半皆不得意者之辞也,然后世卒光明崇大,又安知忌之于一时者,非所以为无穷之幸,而悦于俄顷者,非甚弃之耶。此可为足下道。聊以发笑,且自解耳!
左民多称王微仲之贤,恨无由见之。适见其弟晃仲,亦雅士,当是吾辈之秀,大不凡也。仆侍祖母故来此,其详有所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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