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春日里徜徉花丛,我听见杜鹃声声啼鸣;秋夜中凝望月下,我目送燕子悄然归巢。人情淡薄恰似天边浮云,时光流逝快如离弦之箭。
我省下买花的闲钱,快步奔向桑园田间。盖起三间茅草小屋,待到秋日,便能在几顷肥饶的田地上收获作物。床头摆放着一本陶渊明的传记,窗台边则抄写着几联杜甫的清新诗作。
注释
雁儿落带过得胜令:由“雁儿落”与“得胜令”两个曲牌组成的带过曲。
杜鹃:又称子规、催归鸟、夏候鸟。其啼声似“不如归去”。
留下买花钱:意即不取高俸禄,喻指弃繁华而归隐。
趱(zǎn):赶快,催促。
苫(shàn):用草覆盖
吴西逸曾在杭州等地逗留过,也曾为求功名到过京师,可能做过小官,但很不得志,为此甚怀不平。终于,他看破世情,摒弃功名,隐居林泉。这首曲子即为其归隐前后所作。
参考资料:完善
此曲旨在抒发人生苦短的怅惘与时光飞逝的紧迫感,进而倡导急流勇退的人生选择——及早挣脱名利的束缚,归隐田园,以寻觅一份闲适自在的人生状态。在艺术表达上,全篇尽显质朴之美,采用白描笔法,语言平易浅近、流畅自然,纯以白话口语成文,不事雕琢却浑然天成,将天然淳真的韵味融入字里行间,读来毫无晦涩之感。
“雁儿落带得胜令”是散曲小令中“带过曲”的典型之作,以平易语言藏深意,既抒发了作者的隐逸之思,又暗含未忘世事的情怀,尽显元代文人的复杂心境。
“带过曲”是小令的特殊体式,原本小令仅用一支曲调,若情意未尽,可续写一至两支音律衔接的曲调,即为“带过”。这种形式最初见于北曲,后南曲亦有效仿,分为北带北、南带南、南北互带三类,此曲便由前四句“雁儿落”与后八句“得胜令”组合而成。
上片“雁儿落”聚焦外界环境,既写宇宙时序,也写社会人情。“春花闻杜鹃,秋月看归燕”是精巧的互文,春景秋致中,杜鹃啼鸣与燕子往来交织,节气恒常而人事变迁,暗合“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
[元](约公元一三二〇年前后在世)名、里、生卒年均不详,约元仁宗延祐末前后在世。其散曲《自况》云:“万倾烟霞归路,一川花草香车,利名场上我情疏。蓝田堪种玉,鲁海可操觚,东风供睡足。”可从中窥见其性情。散曲内容多写自然景物、离愁别恨或个人的闲适生活,风格清丽疏淡。阿里西瑛作嬾云窝成,自题殿前欢,西逸及贯云石等均有和作。西逸所作曲,今存小令四十余支。(见太平乐府)太和正音谱评为“如空谷流泉。”
司马光,字君实,陕州夏县人也。父池,天章阁待制。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旨。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其后京、洛间画以为图。仁宗宝元初,中进士甲科。年甫冠,性不喜华靡,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列语之曰:“君赐不可违。”乃簪一枝。
从庞籍辟,通判并州。麟州屈野河西多良田,夏人蚕食其地,为河东患。籍命光按视,光建:“筑二堡以制夏人,募民耕之,耕者众则籴贱,亦可渐纾河东贵籴远输之忧。”籍从其策;而麟将郭恩勇且狂,引兵夜渡河,不设备,没于敌,籍得罪去。光三上书自引咎,不报。籍没,光升堂拜其妻如母,抚其子如昆弟,时人贤之。
改直秘阁、开封府推官。交趾贡异兽,谓之麟,光言:“真伪不可知,使其真,非自至不足为瑞,愿还其献。”又奏赋以风。修起居注,判礼部。有司奏日当食,故事食不满分,或京师不见,皆表贺。光言:“四方见、京师不见,此人君为阴邪所蔽;天下皆知而朝廷独不知,其为灾当益甚,不当贺。”从之。
仁宗始不豫,国嗣未立,天下寒心而莫敢言。谏官范镇首发其议,光在并州闻而继之,且贻书劝镇以死争。至是,复面言:“臣昔通判并州,所上三章,愿陛下果断力行。”帝沉思久之,曰:“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此忠臣之言,但人不敢及耳。”光曰:“臣言此,自谓必死,不意陛下开纳。”帝曰:“此何害,古今皆有之。”光退未闻命,复上疏曰:“臣向者进说,意谓即行,今寂无所闻,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何遽为不祥之事。小人无远虑,特欲仓卒之际,援立其所厚善者耳。‘定策国老’、‘门生天子’之祸,可胜言哉?”帝大感动曰:“送中书。”光见韩琦等曰:“诸公不及今定议,异日禁中夜半出寸纸,以某人为嗣,则天下莫敢违。”琦等拱手曰:“敢不尽力。”未几,诏英宗判宗正,辞不就,遂立为皇子,又称疾不入。光言:“皇子辞不赀之富,至于旬月,其贤于人远矣。然父召无诺,君命召不俟驾,愿以臣子大义责皇子,宜必入。”英宗遂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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