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丹阳郡的王气已黯然消沉,往日的繁华兴盛、豪奢气象,如今都已凋零化作尘土。
当地的衣冠服饰早已不再是唐朝的样式,但父老乡亲依然能够津津有味地讲述东晋时期的旧事典故。
历经沧桑的万岁楼边,不知谁在伴月吟唱,千秋桥上有人自在地吹着箫。
世间兴衰如同沧海桑田,唯一不曾改变的,是那巍然耸立的青山,是那花开花落的垂杨,是那潮起潮落的江水。
注释
京口:是江苏镇江的古称,是一座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古城,是吴文化的发源地之一。
一昨:前些日子。
丹阳:指江苏镇江,唐代京口为丹阳郡。
万岁楼:相传秦始皇在月华山
《京口怀古二首·其二》是一首七言律诗。诗的首联说昔日都城的奢侈繁华皆归于尘土;颔联说昔日的衣冠制度、礼仪风范已不再是旧时模样,但老一辈的人们仍能讲述起曾经的故事;颈联写景,时空交错;尾联描绘青山与垂杨的恒常。这首诗在历史的沉思与自然的宁静中达到和谐的统一,表达了诗人对自然永恒而历史更迭的深刻认识。
诗人登临京口,遥想此地昔日作为战略要冲,王气旺盛。孙权曾在此建立霸业,刘裕北伐气吞胡虏,如今物是人非,抚今追昔,令人感慨万千。开篇直抒胸臆,丹阳郡的王气黯然消沉,往日的豪华兴盛之地,如今都已凋零化作荒丘与尘埃。
当地的衣冠服饰已不再是唐朝的式样,但父老乡亲们依然能够津津有味地讲述东晋时期的典故事迹。历经沧桑的万岁楼边,不知谁在伴月吟唱,千秋桥上有人自在地吹着箫,无数文人墨客都曾在此感怀时事。
世间兴衰,物是人非,唯有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那巍然耸立的青山,花开花落的垂杨,潮起潮落的江水,静静注视着人间的变迁。诗人登临京口,登高望远,抚今追昔,心中感慨良多
释仲殊,字师利,安州(今湖北安陆)人。俗姓张,名挥,仲殊其法号。尝应进士试,不中,弃家为僧,曾住苏州承天寺、杭州宝月寺。崇宁间自缢,事迹见《吴郡志》卷四二、《吴中人物志》卷一二、《栖真志》卷四。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六国互丧,率赂秦耶?曰:不赂者以赂者丧。盖失强援,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秦也。
秦以攻取之外,小则获邑,大则得城。较秦之所得,与战胜而得者,其实百倍;诸侯之所亡,与战败而亡者,其实亦百倍。则秦之所大欲,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战矣。思厥先祖父,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战而强弱胜负已判矣。至于颠覆,理固宜然。古人云:“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此言得之。
齐人未尝赂秦,终继五国迁灭,何哉?与嬴而不助五国也。五国既丧,齐亦不免矣。燕赵之君,始有远略,能守其土,义不赂秦。是故燕虽小国而后亡,斯用兵之效也。至丹以荆卿为计,始速祸焉。赵尝五战于秦,二败而三胜。后秦击赵者再,李牧连却之。洎牧以谗诛,邯郸为郡,惜其用武而不终也。且燕赵处秦革灭殆尽之际,可谓智力孤危,战败而亡,诚不得已。向使三国各爱其地,齐人勿附于秦,刺客不行,良将犹在,则胜负之数,存亡之理,当与秦相较,或未易量。
呜呼!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并力西向,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夫六国与秦皆诸侯,其势弱于秦,而犹有可以不赂而胜之之势。苟以天下之大,下而从六国破亡之故事,是又在六国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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