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塞外的元兵疾驰南下,长安五陵一带的树木尽失往日色泽,阴沉的云雾沉沉笼罩。军鼓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天地,原本险固的山河接连被攻破,守将们束手无策。战争的烽烟渐渐蔓延,直抵京都上空,将宫殿层层笼罩。
长戈挥舞的战场上,飞鸟绝迹;原野上尸骸遍野,山川都浸染着鲜血。可叹这般世道,亲人朋友动辄便要生死相隔。回望开封城外的玉津园,春寒未消,雕花栏杆旁还悬着一轮新月。绕城西来的流水,正独自悲怆地呜咽不休。
注释
满江红:词牌名,始为《上江虹》,原为吴民祭祀河神的迎神之曲,双调九十三字,有平韵、仄韵两体。
塞马:同赛(saì)马,塞外的骑兵。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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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片写塞马南来的凶残与金朝君臣将帅的昏庸无能导致亡国;下片写亡国之惨状和词人自己的心灵感受,着一“空”字,透出其在亡国之后无可奈何的悲叹,徒增伤感。这首词词情激愤、悲壮沉重,写兵祸以实录,用史笔也;写悲感移情于景,用笔空灵,词人既痛心国亡,又气愤统治者的昏聩,心中之气,悲抑难平。
这首词以沉郁悲壮的笔调,勾勒出金朝末年国破家亡的惨状,既实录了战乱的酷烈,又饱含对亡国的痛惜与对统治者的愤懑,情感激愤沉重,感染力极强。蒙古铁骑疾驰南下,硝烟弥漫四野,战火席卷中原,汴京城彻底陷入血雨腥风之中。天地昏沉,草木失色,百姓悲号遍野,震天的战鼓声仿佛要撕裂天地,昔日繁华京都已然沦为人间炼狱。本该凭借“百二河山”的险要地势抵御敌军,奈何朝廷昏聩无能,将帅束手无策,险要屏障全然发挥不了作用,让蒙古军队长驱直入,直逼皇城,最终导致国家覆灭。字里行间,既有对国破家亡的深切痛心,也藏着对统治者昏庸误国的强烈愤懑,悲抑之情难以平复。
下片转而描摹亡国后的凄惨景象,抒发个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
关中风土完厚,人质直而尚义,风声习气,歌谣慷慨,且有秦汉之旧。至于山川之胜,游观之富,天下莫与为比。故有四方之志者,多乐居焉。
予年二十许时,侍先人官略阳,以秋试留长安中八九月。时纨绮气未除,沉涵酒间。知有游观之美而不暇也。长大来,与秦人游益多,知秦中事益熟,每闻谈周、汉都邑,及蓝田、鄠、杜间风物,则喜色津津然动于颜间。二三君多秦人,与余游,道相合而意相得也。常约近南山,寻一牛田,营五亩之宅,如举子结夏课时,聚书深读,时时酿酒为具,从宾客游,伸眉高谈,脱屣世事,览山川之胜概,考前世之遗迹,庶几乎不负古人者。然予以家在嵩前,暑途千里,不若二三君之便于归也。清秋扬鞭,先我就道,矫首西望,长吁青云。
今夫世俗惬意事如美食、大官、高赀、华屋,皆众人所必争,而造物者之所甚靳,有不可得者。若夫闲居之乐,澹乎其无味,漠乎其无所得。盖其放于方之外者之所贪,人何所争,而造物者亦何靳耶?行矣诸君,明年春风,待我于辋川之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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