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天空澄澈明朗,耀眼的阳光遍洒神州大地。
洛阳皇宫内,一排排楼宇高耸入云,飞檐翘角恰似天边浮云。
城中一座座高门大院之中,聚居着众多王侯贵族。
我本就不是追逐帝王、谋求仕途之人,为何会突然来此游历?
身着粗布衣衫走出阊阖门,我决意迈开大步,追寻许由那样的隐逸之路。
都城的世俗生活污秽不堪,我愿登上千仞高岗抖落衣衫尘埃,赴万里长河洗涤手足,彻底去除周身的尘杂与污秽。
注释
紫宫:指帝王宫禁。
飞宇:飞檐。
攀龙客:跟随君主以求仕进的人。
欻(xū):忽然。
被(pī
《咏史八首·其五》是一首五言古诗。此诗先写自然界的壮丽景象,说上天将这份光明与灵秀赋予了神州大地;接着转而描写人间繁华;然后笔锋一转,诗人直抒胸臆,说自己并非那些追逐权贵、攀附龙鳞之人,他渴望超脱尘世、追求精神自由与高尚。全诗画面壮丽、寓意深远,显示出诗人高洁的人格魅力和对理想境界的无限向往。
左思(约250~305)字太冲,齐国临淄(今山东淄博)人。西晋著名文学家,其《三都赋》颇被当时称颂,造成“洛阳纸贵”。左思自幼其貌不扬却才华出众。晋武帝时,因妹左棻被选入宫,举家迁居洛阳,任秘书郎。晋惠帝时,依附权贵贾谧,为文人集团“二十四友”的重要成员。永康元年(300年),因贾谧被诛,遂退居宜春里,专心著述。后齐王司马冏召为记室督,不就。太安二年(303年),因张方进攻洛阳而移居冀州,不久病逝。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人也,一名旉。游学徐土,兼通数经。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晓养性之术,时人以为年且百岁而貌有壮容。又精方药,其疗疾,合汤不过数种,心解分剂,不复称量,煮熟便饮,语其节度,舍去辄愈。若当灸,不过一两处,每处不过七八壮,病亦应除。若当针,亦不过一两处,下针言:“当引某许,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取。病若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间,即平复矣。
有一郡守病,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不加治,无何弃去,留书骂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杀陀。郡守子知之,嘱使勿逐,守嗔恚,吐黑血数升而愈。
佗之绝技,凡此类也。太祖闻而召佗。太祖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佗针鬲,随手而差。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意常自悔。后太祖亲理,得病笃重,使佗专视。佗曰:“此近难济,恒事攻治,可延岁月。”佗久远家思归,因曰:“当得家书,方欲暂还耳。”到家,辞以妻病,数乞期不反。太祖累书呼,犹不上道。太祖大怒,使人往检。若妻信病,赐小豆四十斛,宽假限日;若其虚诈,便收送之。于是传付许狱,考验首服。荀彧请曰:“佗术实工,人命所县,宜含宥之。”太祖曰:“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耶?”遂考竟佗。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佗死后,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后爱子曹冲病困,太祖叹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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