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当年管仲为相辅佐桓公,怎么能说是偶然的机遇。
看看管子平生的梦想,他的身心其实早已有所寄托。
时年灾战百姓有受殃,他把扶慰民众讨伐罪贼来担当。
居求有所及欲望得偿,这公子纠与公子白都是一样的人。
做为一个堂堂东海国宰相,内政外交均需谨慎治理。
从南面的楚国北边的燕国,这齐国的玉币纵横千里。
孔夫子发出感慨没有被外族所侮,说这是我们拜管仲所赐。
孟轲是同孔子一样的圣人,对管子的功勋却无如实的评价。
至于那些后世狂儒,只会诋毁放纵随便议论。
可叹啊这么不自量分,他们怎么能理解圣贤的境界呢
《读管子》是一首五言古诗。此诗先点明管仲与桓公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历史的必然,而后揭示了管仲的忠诚与奉献;中间部分展现了管仲在治国理政上的智慧与勇气,也提到了孟子对管仲的尊崇,认为后世儒者对他的诋毁是不公正的;最后对比商鞅与管仲,批判商鞅变法的弊端,强调了管仲治国理念的正确性。全诗在赞扬管仲的同时,也表达了对后世儒者不理解圣贤意图的驳斥。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
彭城夜宿燕子楼,梦盼盼,因作此词。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紞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燕子楼空,佳人何在,空锁楼中燕。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