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群山褪去层层木叶,山容愈发清瘦;我倚遍高楼的每一处栏杆,满心愁绪却始终无处排遣。黄昏时分,仍有一位女子,独自倚立妆楼之上,凝神远望。楼外的秋柳早已憔悴不堪,她与柳叶一同黯然神伤,都难以承受这秋日的凄凉。
注释
岩岩:劲瘦貌。
危阑: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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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前两句对仗,托出“秋望”的题面;接下一句补明“百尺危阑寸寸愁”的主角形象,弥漫着哀怨悱恻的气氛;然后一句表明年轻女子独守空闺的思妇身份;末两句将“秋望”的哀怨之意推到了极致。这首小令笔调清疏而收到韵远隽永的艺术效果,颇有宋词的韵味。
这首散曲以清疏之笔勾勒悲秋怀人意境,兼具宋词小令的韵致与隽永之味,通篇围绕“秋望”展开,由景入情、由境及人,层层递进将哀怨之情推向极致,笔法精妙且意蕴悠长。
开篇两句以工整对仗破题,既各有侧重又互为映发,暗藏词曲常用的“暗映”手法。前句“千山落叶岩岩瘦”聚焦秋望之景,深秋时节万木凋零,群山褪去葱茏,在作者笔下尽显“嶙峋骨立”的“瘦”态——同为“落木千山”之景,黄庭坚曾感“天远大”,而此处的“瘦”字,实则浸染着观察者的主观悲秋之情,让萧瑟秋景成为愁绪的外化。后句“百尺危阑寸寸愁”直抒胸臆,点出登高望远的主人公满心愁绪无处不在。“寸寸”二字极妙,将无形的愁思具象化,既体现
乔吉(约1280~1345),字梦符,号笙鹤翁,又号惺惺道人。太原(今属山西)人,元代杂剧家,他一生怀才不遇,倾其精力创作散曲、杂剧。他的杂剧作品,见于《元曲选》、《古名家杂剧》、《柳枝集》等集中。散曲作品据《全元散曲》所辑存小令200余首,套曲11首。散曲集今有抄本《文湖州集词》1卷,李开先辑《乔梦符小令》1卷,及任讷《散曲丛刊》本《梦符散曲》。
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生十年,父洵游学四方,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程氏读东汉《范滂传》,慨然太息。轼请曰:“轼若为滂,母许之否乎?”程氏曰:“汝能为滂,吾顾不能为滂母邪?”比冠,博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好贾谊、陆贽书。既而读《庄子》叹曰:“吾昔有见口未能言今见是书得吾心矣!”嘉佑二年,试礼部。方时文磔裂诡异之弊胜,主司欧阳修思有以救之,得轼《刑赏忠厚论》,惊喜,欲擢冠多士,犹疑其客曾巩所为,但置第二,复以《春秋》对义居第一。殿试中乙科。后以书见修,修语梅圣俞曰:“吾当避此人,出一头地。”闻者始哗不厌,久乃信服。
徙知徐州。河决曹村,泛于梁山泊,溢于南清河,汇于城下,涨不时泄,城将败,富民争出避水。轼曰:“富民出,民皆动摇,吾谁与守?吾在是,水决不能败城。”驱使复入。轼诣武卫营,呼卒长曰:“河将害城,事急矣,虽禁军且为我尽力。”卒长曰:“太守犹不避涂潦,吾侪小人,当效命。”率其徒持畚锸以出,筑东南长堤,首起戏马台,尾属于城。雨日夜不止,城不沈者三版。轼庐于其上,过家不入,使官吏分堵以守,卒全其城。复请调来岁夫增筑故城,为木岸,以虞水之再至。朝廷从之。
初,祖宗时,差役行久生弊。王安石相神宗,改为免役。司马光为相,知免役之害,不知其利,欲复差役,轼曰:“差役、免役,各有利害。免役之害,掊敛民财,敛聚于上而下有钱荒之患。差役之害,民常在官,不得专力于农,而贪吏猾胥得缘为奸。此二害轻重,盖略等矣。”光不以为然。轼又陈于政事堂,光忿然。轼曰:“昔韩魏公刺陕西义勇,公为谏官,争之甚力,韩公不乐,公亦不顾。轼昔闻公道其详,岂今日作相,不许轼尽言耶?”光笑之。建中靖国元年,卒于常州,年六十六。
轼与弟辙,师父洵为文,既而得之于天。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其体浑涵光芒,雄视百代,有文章以来,盖亦鲜矣。
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必以爱君为本,忠规谠论,挺挺大节,群臣无出其右。但为小人忌恶挤排,不使安于朝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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