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西北有个纺织的妇女,绢绸织得这样糟糕!
早上开始就拨弄织机,到了晚上还未织成一缕丝绡。
她叹息了整整一夜,悲声吁气,高出云霄。
说自己孤守空房,丈夫从军在外,路远山遥。
原希望三年归来,如今已经过了九年还未归来。
鸟儿绕着树枝飞翔,为找侣伴而叫声悲伤。
我愿变做向南飞驰的月,随光奔驰把夫君瞧瞧。
注释
缤纷:纷乱的样子。
机杼:织布机。
日昃:太阳偏西。
太息:出声叹气。
遶:同“绕”。
噭噭:指悲叫声。
流景:闪耀的光彩。
诗中写了一位独处空闺的织妇对丈夫的思念之情,前人或认为其中有寄托,但也无甚确证。因此,也不必穿凿附会,还是来分析享受一下诗中的美感。
这首诗可以分成三节,开头“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明晨秉机杼,日昃不成文。”为第一节。“西北有织妇”,这是古诗中多见的起兴手法。“西北有织妇,绮缟何缤纷!”这两句写的是一位深闺的少妇,她每天都在织着美丽的丝帛,然而,此时她的织品,却繁多而又错乱。接着的两句“明晨秉机杼,日昃不成文。”写织妇从清晨开始就拿起梭子,但到太阳西斜,还尚未织成纹理。《诗经·小雅·大东》云:“跂彼织女,终日七襄(移动位置)。虽则七襄,不成报章。”《古诗十九首》云: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轩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茞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