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水鸟刚刚飞起在万里碧波之上,天空一碧如洗。吟咏歌唱,不在华屋的宴席上,而在明月夜,芦花岸旁的小舟上;在潮汐时,披蓑衣的垂钓中,读着姜夔的词。此时如同饮翠瓶打来的泉水,如闻渔家的歌声。
根据越地的习俗用竹篷来挡雨,用竹竿轻轻地靠在浙水之岸。不知几时可以穿着上等的衣服,用竹帘围烛挡风。打鼓吹笙,舟载名花。扬帆可到银河游玩,也可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欣赏那苍茫的一天寒碧。
注释
际:一作“霁”。空:一作“云”。沐:一作“沫”。
此句一本无“傍”字。
此句一作“片篷障雨乘风”。
瘦:一无“瘦”字。
鹭:一作“伴
词的上片通过描绘江南水乡景色,上片通过描绘江南水乡景色,以及姜石帚诗词中的意境,展现了他寄情山水、超脱世俗的意趣,然后抒发阅读姜诗词后的清新与激荡之感;下片则着重颂扬了姜石帚的人品与渔隐生活,展现出其生活的自由与惬意。全词紧紧围绕姜石帚的渔隐生活,表达了对他自由自在、超脱世俗生活方式的赞美。
开篇“江鶂”三句,勾勒江南水乡景致。“鶂”即鷁鸟,是一种形似鹭鹚、善高飞的水鸟,渔人常于船头绘鷁首,祈求行船迅疾。此处写江鶂闻人声,在江边扑簌簌冲天而起,划破万里白云,瓦蓝天际如经沐浴,给人温润之感。
“咏情”两句转而赞扬姜夔的诗词。“金屋”典出《汉武故事》:武帝幼时,姑母馆陶长公主抱他于膝上,问是否愿娶其女阿娇,武帝笑答“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后世遂以“金屋藏娇”泛指用优渥条件安置所爱之人。而姜夔的诗词,并非专意歌咏乡野弹筝的俗音与男女间的情爱纠葛。
“夜潮上”三句紧承前文意涵,言其诗词字句清越,声韵抑扬如击玉铿锵;词中所绘,恰似明月之夜,江潮随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 ,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
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 ,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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