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对子女没有感情的人不一定是真的豪杰,怜爱孩子怎见得就不是大丈夫呢?
知不知道在山林里兴风狂啸的老虎,还时时回过头来看顾小老虎呢。
注释
诮(qiào):讥讽。
丈夫:指有作为的男人。
兴风狂啸者:指老虎。虎啸风生,形容猛虎之威。
眸(móu):指眼睛。於菟(wū tú):老虎的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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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生前好友许寿裳先生曾在《怀旧》一文中说过,《答客诮》一诗的写作,“大概是为他的爱子海婴活泼可爱,客人指为溺爱而作”。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一批文人曾编造谣言,恶意咒骂鲁迅不满周岁的儿子周海婴,援引“父子无恩”的旧说,讽刺鲁迅对其幼子的慈父之爱,并连带殃及郁达夫。对此,鲁迅愤怒地指斥说:“连出世不过一年的婴儿,也和我一同被喷满了血污。”这首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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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客诮》是一首七言绝句。此诗前两句正面立论,大处落墨,首先阐明“无情”与“怜子”的实质,坚实有力,具有不可辩驳的力量;后两句,借猛虎怜爱小老虎的比喻,在生动形象的比喻中给攻击者以嘲笑和挖苦,而且巧妙地揭示出深爱下一代的思想内涵。全诗言辞坚定,气势沛然,极有说服力。
这首诗的前两句“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坚实有力,具有不可辩驳的力量,是流传较广的名句。作者没有多用笔墨去铺叙事情的原委,一开始就用哲理性的诗句,雄辩地提出那种“无情”之辈未必是真正的豪杰,而“怜子”者倒完全可以是大丈夫。诗句有力地回击了那些抽象地玩弄“有情”、“无情”的论客,严正指出,以“无情”自嘘的人并不就是英雄,用攻击别人的“怜子”,以显示自己的“无情”更是卑鄙可笑。在鲁迅看来,是否英雄,不在于它是否怜子,而在于他对敌人是否无情。诗句,先用一个“未必”,否定了“无情”论者,又用一个“如何”,诘问攻击“怜子”者,使之无言以对。这两句诗,是对仗的写法,但不是情对,也不是景
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境界有大小,不以是而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宝帘闲挂小银钩”何遽不若“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也。
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周介存置诸温韦之下,可为颠倒黑白矣。“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金荃》《浣花》,能有此气象耶?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也。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美成能入而不出。白石以降,于此二事皆未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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