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青色险峻的山峦上云烟弥漫,幽深的山涧中狂风肆虐。山神帮助我领略大自然的奇观,呼唤碧霄泉的长龙来行风施雨。电闪拉拽如千丈长蛇,雷声震动(像鼍龙似的)万堆云团,声势浩大,就像天空将要崩塌了。是谁要将那把银河之水倾倒在宝莲宫中。
我这位座中之客,登上苍翠的层峦之上,观览奔涌的洪流。(此时此刻,看到了这奔涌的洪流的人)应该吓得羹匙和筷子都握不住了,只有我站在山峦高处,从从容容。雨水洗尽了长久以来淤积的尘世污垢,滋润广阔无垠的枯萎的草木,生长万物不居功自傲。忽然间,雨停了天开了,太阳从东边的云中露出了笑脸。
注释
碧霄:隐净山有碧霄泉。
本词开篇描绘山中大雨前夕云气汹涌、狂风舞动的壮观景象,运用想象、比喻、夸张手法展现电闪雷鸣、雨势磅礴的奇景。词人登高从容观雨,对比人间惊慌,突显雨势之猛;下片继续描写词人于苍翠山巅观洪流,寄寓着荡涤污秽、惠施天下的抱负,并寄托不居功自傲的高洁情怀。虽然在仕途上失意,但词人通过该词写出了自己坚信风雨后,一定会雨过天晴,体现出其博大宽广的胸怀与对光明未来的期盼。
开篇两句描写山中大雨来临之前云气汹涌、狂风舞动的自然景象,生动形象。诗人描绘电闪雷鸣、雨势磅礴的雄伟奇观时运用了想象、比喻、夸张的手法。诗人登上高处从容观雨,但看到奔流,作者写人间的惊慌,是为了突出雨势之猛,并与自己登高从容观雨的状态形成对比。
下片作者登上苍翠的层峦之上观览奔涌的洪流,从从容容镇定自若。“洗尽从来尘垢,润及无边焦槁,造物不言功”,描写雨水洗尽了长久以来淤积的尘世污垢,滋润广阔无垠的枯萎的草木,生长万物不居功自傲。诗人借眼前大雨洗尘垢、润焦槁的景象,展现了荡涤污秽、惠施天下的远大抱负,从而寄托了自己不居功自傲的高洁情怀。本词以雨后放晴、太阳破云而出的情
张孝祥(1132年—1170年),字安国,别号于湖居士,历阳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人,卜居明州鄞县(今浙江宁波)。南宋著名词人,书法家。唐代诗人张籍的七世孙。张孝祥善诗文,尤工于词,其风格宏伟豪放,为“豪放派”代表作家之一。有《于湖居士文集》《于湖词》等传世。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山之僧智仙也 一作:山之僧曰智仙也)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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