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后桀命令扁讨伐岷山,岷山献给桀两个女人,一个叫琬、一个叫琰。桀非常喜爱这两个女子, (她们)没有孩子,将她们的名字刻在美玉之上。而将他的元妃抛弃在洛阳,叫妹喜氏。妺喜氏和伊尹合谋,于是夏朝灭亡。
夏朝桀的时候,有个臣子叫费昌,一天来到黄河边上,忽然看见天空出现两个太阳,东边的一个光芒灿烂,正在升起,西边的一个暗淡无光,正在陷落。费昌就问河伯说:“这两个太阳,哪一个是殷?哪一个是夏?”河伯说:“东边的是殷,西边的是夏。”费昌见夏王朝大势已去,便带上一家老小,投奔殷汤王去了。
注释
遂以:于是就。
费昌:费昌,夏末商初人物。
此文写夏朝末代君主桀的荒淫无道与夏朝灭亡的预兆。《译史》选段写桀的沉迷美色与昏庸无道,妺喜氏与伊尹的交往,更是加速了夏朝的灭亡,揭示了宫廷内部的混乱;《博物志》选段通过费昌在河上见二日的异象,以及冯夷的预言,预示了夏朝的衰落与殷商的兴起,这是民心所向与历史的必然。
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听。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我敌也。虽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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