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从前有人从楚国的都城郢写信给燕国的相国。可是夜晚在写信的时候,光线不够明亮,就对举着蜡烛的仆人说:“举烛。”结果无意识地在信里写上了“举烛”两个字。其实,“举烛”这两个字并不是信里要说的意思。燕相收到信,看到信中“举烛”二字,很高兴,说:“举烛,就是崇尚清明廉洁;要施行清明政策,则应举荐贤才担任重任。”燕相把这个意思告诉燕王,燕王很高兴,并予以施行。结果燕国治理得很好,国家虽然治理好了,却不是信的本意。现在学习的人大多和这个相似。
注释
郢(yǐng):古地名。春秋战国时期楚国国都。楚人有将都城命名为郢的习惯。
遗(wèi):给;送。
此文说郢人写信时误写了“举烛”,燕相国却对这二字产生了积极的解读,认为它寓意着崇尚光明,即选拔贤能之人并委以重任。基于这一理解,燕相国向燕王推荐了这一理念,并得到了燕王的赞同。随后,燕国按照这一思路治理国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尽管“举烛”原本只是书写时的一个误笔,但燕相国的巧妙解读和积极实践,却意外地推动了国家的治理和改善,文中不仅展示了语言的灵活性,也强调了创新思维和积极态度在解决问题中的重要作用。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主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民为贵
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牺牲既成,粢盛既絜,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
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公孙丑问曰:“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敢问何谓浩然之气?”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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