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满怀愁绪与离别之情,在稀疏的柳枝间、折断的梅枝旁、西部的楼台之上,久久徘徊,难舍难分。
千里之外的边关笼罩在春雪之中,远飞的雁群已经归来,却不见你的身影。那满怀的愁思,唯有月影在西北戈壁滩上独自徘徊。
注释
定西番: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调名。此调有不同格体,俱为双调,这里列举一体,三十五字,上片四句一仄韵两平韵:下片四句,两仄韵两平韵。四平韵为主,三仄韵借叶。
汉使:本指汉朝出使西域的官员,这里泛指远戍西陲的将士。
攀弱柳:古人有折柳赠别的习俗。
折寒梅:折梅花以赠远人。南朝宋陆凯《赠范晔》:“折花逢驿使,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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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西番·汉使昔年离别》是一首写征人思妇的离愁别怨的词篇。该词上片采用铺叙的手法,点明人物、时间、情事,追述征人当年离别的情景;下片描写思妇遥想边塞风物,更加生动地表达了她内心的情感。全词感情真挚,耐人寻味,择用歌咏边塞题材的典型意象,更为深切自然地抒写了征人思妇的离情,带来独特的审美享受。
这首词写的是征人与思妇之间的离愁别怨。
上片采用铺叙手法,点明人物、时间和情事,追忆当年离别时的场景。攀弱柳一句通过一连串动作描写,将攀柳、折梅、登上高台这些举动串联起来,围绕汉使离别这个中心层层展开,构成一幅动人的离别画面,其中蕴含着依依难舍的深情,既有鲜明的人物形象,又饱含浓郁的离别情意,因而耐人寻味。
换头处写思妇遥想边塞的风物,千里玉关春雪一句,勾勒出辽阔苍茫的边塞景象,寄托着对远方亲人的深切思念。然而雁来人不来,又传达出希望落空后的寂寥与愁苦。结尾两句借助羌笛与明月这两个富有特征性的意象,渲染出凄清悲凉的情感氛围,将征人与思妇的愁怨表现得格外
温庭筠(约812或说801、824)年—约866或说870、882年)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赋,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常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
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水之无声,风荡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凡出乎口而为声者,其皆有弗平者乎!
乐也者,郁于中而泄于外者也,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者,物之善鸣者也。维天之于时也亦然,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是故以鸟鸣春,以雷鸣夏,以虫鸣秋,以风鸣冬。四时之相推敚,其必有不得其平者乎?
其于人也亦然。人声之精者为言,文辞之于言,又其精也,尤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其在唐、虞,咎陶、禹,其善鸣者也,而假以鸣,夔弗能以文辞鸣,又自假于《韶》以鸣。夏之时,五子以其歌鸣。伊尹鸣殷,周公鸣周。凡载于《诗》、《书》六艺,皆鸣之善者也。周之衰,孔子之徒鸣之,其声大而远。传曰:“天将以夫子为木铎。”其弗信矣乎!其末也,庄周以其荒唐之辞鸣。楚,大国也,其亡也以屈原鸣。臧孙辰、孟轲、荀卿,以道鸣者也。杨朱、墨翟、管夷吾、晏婴、老聃、申不害、韩非、慎到、田骈、邹衍、尸佼、孙武、张仪、苏秦之属,皆以其术鸣。秦之兴,李斯鸣之。汉之时,司马迁、相如、扬雄,最其善鸣者也。其下魏晋氏,鸣者不及于古,然亦未尝绝也。就其善者,其声清以浮,其节数以急,其辞淫以哀,其志弛以肆;其为言也,乱杂而无章。将天丑其德莫之顾邪?何为乎不鸣其善鸣者也!
唐之有天下,陈子昂、苏源明、元结、李白、杜甫、李观,皆以其所能鸣。其存而在下者,孟郊东野始以其诗鸣。其高出魏晋,不懈而及于古,其他浸淫乎汉氏矣。从吾游者,李翱、张籍其尤也。三子者之鸣信善矣。抑不知天将和其声,而使鸣国家之盛邪,抑将穷饿其身,思愁其心肠,而使自鸣其不幸邪?三子者之命,则悬乎天矣。其在上也奚以喜,其在下也奚以悲!东野之役于江南也,有若不释然者,故吾道其于天者以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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