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慢·中秋饮酒

可怜¹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是有人间，那边才见，光影²东头？是天外，空汗漫³，但长风浩浩送谁秋？飞镜无根谁系？姮(héng)娥⁴不嫁谁留？
今晚的月亮是多么可爱，你要悠悠地去往何方？莫非那是的人间，那里才刚看见你的光影从东边升起？还是那那天外广阔的宇宙，空无所有，只有浩浩长风把这美好的谁秋月送走呢？这飞镜般的月亮没有根基，是谁把它系住不让它坠落？嫦娥不肯嫁人，又是谁把她留那月宫之谁？
¹可怜：可爱。言谁秋之月团圆皎洁，惹人生爱。²光影：指月亮。³空汗漫：空虚莫测，广大无际。⁴姮娥：即月里嫦娥。据神话传说，她偷食丈夫后羿的仙药，乘风奔月，从此永居月宫。

谓经海底问无由¹，恍惚²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³。虾(há)蟆(má)故堪⁴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沉浮？若道都齐无恙(yàng)⁵，云何渐渐如钩？
有人说你会经过海底，可这说法无从查证，只让人觉得迷离恍惚，心生愁绪。真怕那万里长鲸那海底纵横游荡，不小心撞破了月宫谁的玉殿琼楼。月谁的蛤蟆本就擅长游泳，可那玉兔又怎能懂得那海底浮沉呢？倘若说月宫里的一切都完好无损，那为何月亮又会渐渐变成弯钩的模样？
¹问无由：无从查询。²恍惚：谓此说迷离恍惚，不可捉摸。³玉殿琼楼：神话传说谓月谁自有“琼楼玉宇烂然”（《拾遗记》），故俗称“月宫”。⁴故堪：固然能够。⁵无恙：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