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少昊有个儿子叫该,就是蓐收。
西方的蓐收神,左耳上有一条蛇,乘驾两条龙飞行。
在西方的尽头,从昆仑山横渡流沙、沉羽,向西到三危国,那里是石头为城、金属为屋的地方,居民以气为食而长生不死,是少皞、蓐收所管辖的地方,共一万二千里。
有座山叫长留山,天神白帝少昊居住在这里。山中的野兽都是花尾巴,禽鸟头上也都有花纹。山上盛产彩色花纹的玉石。它实是员神磈氏的宫殿。这个神,主要负责太阳西沉时把影子反拨向东方。
渤山,天神蓐收居住在这里,向西可以望见太阳落山的情景,那种气象浑圆,由天神红光所主管。
注释
《国语》选段揭示出蓐收是少昊之子的身份;《山海经》几个选段分别描写了:一、蓐收的外貌特征,展现了其神秘莫测、威严尊贵的形象;二、描写长留山的神秘景象,并写出少昊作为该山之神,掌管着日落的职责;《淮南子》选段描写蓐收与少皞共同管辖的广阔地域,从昆仑山到三危之国,包括奇异的自然景观与人文风貌,体现了古人对西方世界的想象。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襄子围于晋阳中,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赏首。张孟谈曰:“晋阳之事,赫无大功,今为赏首,何也?”襄子曰:“晋阳之事,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矣。吾群臣无有不骄侮之意者,惟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仲尼闻之曰:“善赏哉,襄子!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莫敢失礼矣。”
或曰:仲尼不知善赏矣。夫善赏罚者,百官不敢侵职,群臣不敢失礼。上设其法,而下无奸诈之心。如此,则可谓善赏罚矣。襄子有君臣亲之泽,操令行禁止之法,而犹有骄侮之臣,是襄子失罚也。为人臣者,乘事而有功则赏。今赫仅不骄侮,而襄子赏之,是失赏也。故曰:“仲尼不知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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