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贵在上,地卑微在下,《易经》中乾为天为高为阳,坤为地为低为阴的象征就定了。天地间万事万物莫不由卑下以至高大,杂然并陈,《易经》中六爻贵贱的位置,亦依序而排定了。天地间万事万物动极必静,静极必动,动静有一定的常态,《易经》中阳刚阴柔,阳极生阴,阴极生阳的道理也就由是断定,断然可知了。天下人各以其道而以类相聚,物各以其群而以类相分,同于君子同于善的事物则吉,同于小人同于恶的事类,则凶就产生了。在天成就日月星辰昼夜晦冥的现象,在地成就山川河岳动植高下诸般的形态,而人世间万事万物错综复杂的变化,由是可以明显的看到了。
所以宇宙间,阴阳二性不停地切摩变化,八卦所代表的八种天
襄子围于晋阳中,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赏首。张孟谈曰:“晋阳之事,赫无大功,今为赏首,何也?”襄子曰:“晋阳之事,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矣。吾群臣无有不骄侮之意者,惟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仲尼闻之曰:“善赏哉,襄子!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莫敢失礼矣。”
或曰:仲尼不知善赏矣。夫善赏罚者,百官不敢侵职,群臣不敢失礼。上设其法,而下无奸诈之心。如此,则可谓善赏罚矣。襄子有君臣亲之泽,操令行禁止之法,而犹有骄侮之臣,是襄子失罚也。为人臣者,乘事而有功则赏。今赫仅不骄侮,而襄子赏之,是失赏也。故曰:“仲尼不知善赏。”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