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东行登上高高的碣石山,来观赏苍茫的大海。
海水多么宽阔浩荡,海中山岛罗列,高耸挺立。
周围树木葱茏,各种草植生长茂盛。
萧瑟的风声传来,草木动摇,海中翻涌着巨大的海浪。
太阳和月亮升起降落,好像是从这浩瀚的海洋中发出的。
天河里的灿烂群星,也好像是从大海的怀抱里涌现出来的。
太值得庆幸了!就用诗歌来表达心志吧。
注释
临:登上,有游览的意思。
碣(jié)石:山名。碣石山,在今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元207年秋天,曹操征乌桓得胜回师时经过此地。
沧:通“苍”,青绿色。
乌桓是当时东北方的大患,建安十一年(206年),乌桓攻破幽州,俘虏了汉民十余万户。同年,袁绍的儿子袁尚和袁熙又勾结辽西乌桓首领蹋顿,屡次骚扰边境,以致曹操不得不在建安十二年(207年)毅然决定北上征伐乌桓。后来在田畴的指引下,小用计策。大约在这年八月的一次大战中,曹操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次胜利巩固了曹操的后方,奠定了次年挥戈南下,以期实现统一中国的宏愿。而《观沧海》正是北征乌桓得胜回师经过碣石山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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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沧海》是一首四言诗,是诗人在碣石山登山望海时,用饱蘸浪漫主义激情的大笔,所勾勒出大海吞吐日月、包蕴万千的壮丽景象,摹写出祖国河山的雄伟壮丽。全诗语言质朴,想象丰富;气势磅礴,苍凉悲壮。吐露出诗人建功立业、施展抱负的雄心壮志;表现了他一揽天下、豪迈自信的胸怀;抒发了积极进取、胸怀天下的思想感情。
《观沧海》是借景抒情,把眼前的海上景色和自己的雄心壮志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从诗的体裁看,这是一首古体诗;从表达方式看,这是一首四言写景诗。“东临碣石,以观沧海”这两句话点明“观沧海”的位置:诗人登上碣石山顶,居高临海,视野寥廓,大海的壮阔景象尽收眼底。以下十句描写,概由此拓展而来。“观”字起到统领全篇的作用,体现了这首诗意境开阔,气势雄浑的特点。
《观沧海》的高潮放在诗的末尾,它的感情非常奔放,思想却很含蓄。不但做到了情景交融,而且做到了情理结合、寓情于景。因为它含蓄,所以更有启发性,更能激发我们的想象,更耐人寻味。过去人们称赞曹操的诗深沉饱满、雄健有力,“如幽燕
《观沧海》这首诗,前六句写的是实景,而后四句则是曹操的想象,最后两句跟本诗原文没有直接关系。这首诗不但通篇写景,且独具一格,堪称中国山水诗的最早佳作,特别受到文学史家的厚爱。这首诗写秋天的大海,能够一洗悲秋的感伤情调,写得沉雄健爽,气象壮阔,这与曹操的气度、品格乃至美学情趣都是紧密相关的。 在这首诗中,情景紧密相连。作者通过写沧海,表达了他统一中国建功立业的抱负。这种感情在诗中并没有直接表露,而是把它蕴藏在对景物的描写当中来抒发情感,寓情于景中,句句写景,又是句句抒情。“水何”六句虽然是在描绘生机勃勃的大海风光,实际上在歌颂祖国壮丽的山河,透露出作者热爱祖国的感情。目睹祖国山河壮丽的
曹操(155年-220年正月庚子),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汉族。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三国中曹魏政权的缔造者,其子曹丕称帝后,追尊为武皇帝,庙号太祖。曹操精兵法,善诗歌,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并反映汉末人民的苦难生活,气魄雄伟,慷慨悲凉;散文亦清峻整洁,开启并繁荣了建安文学,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史称建安风骨,鲁迅评价其为“改造文章的祖师”。同时曹操也擅长书法,尤工章草,唐朝张怀瓘在《书断》中评其为“妙品”。
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姓李氏,名耳,字聃,周守藏室之史也。
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馀言而去,莫知其所终。
或曰:老莱子亦楚人也,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与孔子同时云。
盖老子百有六十馀岁,或言二百馀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
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而史记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始秦与周合,合五百岁而离,离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或曰儋即老子,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老子,隐君子也。
老子之子名宗,宗为魏将,封于段干。宗子注,注子宫,宫玄孙假,假仕于汉孝文帝。而假之子解为胶西王卬太傅,因家于齐焉。
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岂谓是邪?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
放象事类以见祸,推原往验以处来,事者亦能,非独圣也。周公治鲁,太公知其后世当有削弱之患;太公治齐,周公睹其后世当有劫弑之祸。见法术之极,睹祸乱之前矣。纣作象箸而箕子讥,鲁以偶人葬而孔子叹,缘象箸见龙干之患,偶人睹殉葬之祸也。太公、周公俱见未然,箕子、孔子并睹未有,所由见方来者,贤圣同也。
鲁侯老,太子弱,次室之女倚柱而啸,由老弱之征,见败乱之兆也。妇人之知,尚能推类以见方来,况圣人君子,才高智明者乎!秦始皇七年,严襄王母夏太后薨。孝文王后曰华阳后,与文王葬寿陵,夏太后子严襄王葬于范陵,故夏太后别葬杜陵,曰:“东望吾子,西望吾夫,后百年,旁当有万家邑。”其后皆如其言。必以推类见方来为圣,次室、夏太后圣也。
秦昭王七年,樗里子卒,葬于渭南章台之东,曰:“后百年,当有天子宫挟我墓。”至汉兴,长乐宫在其东,未央宫在其西,武库正值其墓,竟如其言。先知之效,见方来之验也。如以此效圣,樗里子圣人也;如非圣人,先知见方来,不足以明圣。然则樗里子见天子宫挟其墓也,亦犹辛有知伊川之当戎。昔辛有过伊川,见被发而祭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后百年,晋迁陆浑之戎于伊川焉,竟如。辛有之知当戎,见被发之兆也;樗里子之见天子挟其墓,亦见博平之墓也。韩信葬其母,亦行营高敞地,令其旁可置万家。其后竟有万家处其墓旁。故樗里子之见博平王有宫台之兆,犹韩信之睹高敞万家之台也。先知之见方来之事,无达视洞听之聪明,皆案兆察迹,推原事类。
春秋之时,卿、大夫相与会遇,见动作之变,听言谈之诡,善则明吉祥之福,恶则处凶妖之祸。明福处祸,远图未然,无神怪之知,皆由兆类。以今论之,故夫可知之事者,思虑所能见也;不可知之事,不学不问不能知也。不学自知,不问自晓,古今行事,未之有也。夫可知之事,惟精思之,虽大无难;不可知之事,厉心学问,虽小无易。故智能之士,不学不成,不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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