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为了功名利禄,像燕子一般千里奔波。那一脉文雅脱俗的传统,已经微弱得如同丝线。时光如白驹过隙,又如闪电飞驰。饱经风霜的两鬓,忽然之间已是雪白如练。总说马上就不再为官,可山林之中何曾见过归隐的身影。直到如今,像彭泽县令陶渊明那样的归隐之人,也依旧是寂寞的。
注释
正宫:宫调名。塞鸿秋:曲牌名。全曲七句,押六个仄声韵。
练:洁白的丝绢。
寂寞:此处指孤独、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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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开头以四个比喻,生动地勾画出官迷、政客们的可鄙形象;接下二句冷峻已极,说尽了世道人心,带有强烈的嘲讽之意;结句为全曲点睛之说,一语揭出曲之命意所在。渊明挂冠归隐,是历史上心口如一真能归隐田园的少数高士之一,但千古一人,未见几个能真正追随其后,渊明也难免寂寞了。全曲豪辣冷隽、语若贯珠,在愤世与讽世的同时,也流露出一种悯世的沉重心绪。
这首小令以四个比喻开篇,将官场中追名逐利者的可鄙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功名万里借用东汉班超封侯万里之事,此处借指世人奔波求仕、争逐功名,万里一词也巧妙道出其中的劳碌奔忙。忙如燕则形象描绘出醉心功名者终日汲汲营营的状态。次句紧承上文直抒感慨,斯文指礼让文雅、品格高尚,微如线则表明这种高洁风范已几乎荡然无存。为官之人只顾一己私利,竞相追逐,哪里还有人念及国家百姓,哪里还有人讲究礼让。元王朝礼崩乐坏、官场腐败、尔虞我诈的状况,已然尽在不言之中。
接下来两句进一步揭示官场竞逐之人乐此不疲,终其一生不肯歇止。人生易老,时光如电,就在这南北奔波的忙碌之中,青春悄然消尽,两鬓已如霜雪
薛昂夫(1267—1359) 元代散曲家。回鹘(即今维吾尔族)人。原名薛超吾,以第一字为姓。先世内迁,居怀孟路(治所在今河南沁阳)。祖、父皆封覃国公。汉姓为马,又字九皋,故亦称马昂夫、马九皋。据赵孟頫《薛昂夫诗集序》(《松雪斋文集》),他曾执弟子礼于刘辰翁(1234~1297)门下,约可推知他生年约在元初至元年间。历官江西省令史,佥典瑞院事、太平路总管、衢州路总管等职。薛昂夫善篆书,有诗名,诗集已佚。诗作存于《皇元风雅后集》、《元诗选》等集中。
辛弃疾,字幼安,齐之历城人。少师蔡伯坚,与党怀英同学,号“辛党”。始筮仕,决以蓍,怀英遇《坎》,因留事金,弃疾得《离》,遂决意南归。澜金主亮死,中原豪杰并起。耿京聚兵山东,称天平节度使,节制山东、河北忠义军马,弃疾为掌书记,即劝京决策南向。僧义端者,喜谈兵,弃疾间与之游。及在京军中,义端亦聚众千余,说下之,使隶京。义端一夕窃印以逃,京大怒,欲杀弃疾。弃疾曰:“丐我三日期,不获,就死未晚。”揣僧必以虚实奔告金帅,急追获之。义端曰:“我识君真相,乃青兕也,力能杀人,幸勿杀我。”弃疾斩其首归报,京益壮之。
弃疾绍兴三十二年,京令弃疾奉表归宋,高宗劳师建康,召见,嘉纳之,授承务郎、天平节度掌书记,并以节使印告召京。会张安国、邵进已杀京降金,弃疾还至海州,与众谋曰:“我缘主帅来归朝,不期事变,何以复命?”乃约统制王世隆及忠义人马全福等径趋金营,安国方与金将酣饮,即众中缚之以归,金将追之不及。献俘行在,斩安国于市。仍授前官,改差江阴佥判。弃疾时年二十三。
孝乾道四年,通判建康府。六年,孝宗召对延和殿。时虞允文当国,帝锐意恢复,弃疾因论南北形势及三国、晋、汉人才,持论劲直,不为迎合。作《九议》并《应问》三篇、《美芹十论》献于朝,言逆顺之理,消长之势,技之长短,地之要害,甚备。以讲和方定,议不行。迁司农寺主簿,出知滁州。州罹兵烬,井邑凋残,弃疾宽征薄赋,招流散,教民兵,议屯田,乃创奠枕楼、繁雄馆。辟江东安抚司参议官。留守叶衡雅重之,衡入相,力荐弃疾慷慨有大略。召见,迁仓部郎官、提点江西刑狱。平剧盗赖文政有功,加秘阁修撰。调京西转运判官,差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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