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寒冬季节,山谷里却早一步有了春意,蕙草初生新叶的香气就像袅袅的笛音若有若无地在山谷里弥漫开来。明早的太阳升起后就可占候新一年的年景了,肯定是丽日纤云、天气清和的好年景。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病上药里,每到节气时应赋新诗。虽是强颜欢笑,但也是为大自然的造化所陶醉,可惜我终究不能免俗。
白昼是那么长,我的休眠已足。但世俗中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称心如意?还是和志同道合的友人团聚在一起,大家一同欢歌笑语吧。我们一起精心调制云露酿,仔细检索梅花曲谱。就算不能天天醉生梦死,也不必太过拘束。
注释
熏:通“薰”,即蕙草,又叫零陵香,一种香草。
宋孝宗淳熙十年(1183)十月,范成大自知建康府任上公退返里。淳熙十二年(1185)冬,得佳酿法,制“云露”酒。《云露》诗紧列《丙午新正书怀十首》之后,丙午为淳熙十三年(1186),范成大六十一岁。此词则为年前冬至所作,乙巳冬至,至丙午新正,相去仅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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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的这首词,借写冬至日节序的变化,而抒发一种对时光流逝、世事沧桑的感慨。词作中虽有且去行乐思想的流露,但在作者的心中是有所郁结的,词中虽然未有明言,但其意却是溢于言表的。
词的开篇“寒谷春生,熏叶气、玉筒吹谷”扣住词题,点明冬至日到了:沉沉的阴气终于走向了极点,而阳气从这一刻起开始萌动了。接下来两句写了在冬至日,人们观云气物象来占新岁里的风雨吉凶,观测到的是“云吉清穆”。上面的这几句,既是在交代时令节序之变化,同时又渲染出一种“生气”萌动,从自然界里的“冬至阳生”,作者很自然地便把他要表达的一种思想呈现到读者面前。“休把心情关药裹,但逢节序添诗轴”,作者是在劝慰自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