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华岳南峰极顶》是一首七言绝句。诗的前两句既展现了攀登高峰的艰辛,又写出山顶天池的清澈与宁静;后两句则进一步升华了主题。在纷繁复杂的人世间,总有一些像华岳南峰这样坚韧不拔、屹立不倒的“砥柱”。这首诗以雄浑的笔触描写了登上山峰的所见所感,表达了对此山的赏爱和登上峰顶后的自得之感。
牛兆濂(1867年-1937年),字梦周,号蓝川。西安市蓝田县人,清末关中大儒。幼年过目成诵,后拜三原著名理学大师贺瑞麟门下。光绪十年(1884年)肄业于关中书院,光绪十二年(1886年)补廪膳生员,并被聘为塾师。曾讲学于蓝田芸阁书院、三原清麓书院,后人尊称蓝川先生。辛亥革命后以遗民自居,后积极倡导抗日。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不久病逝。牛兆濂著有《吕氏遗书辑略》4卷,《芸阁礼记传》16卷,《近思录类编》14卷等,又曾主纂《续修蓝田县志》。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骨已尽矣 一作:骨已尽)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暴,杀狼亦可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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