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春风骀荡,景色宜人,我来辞别往日最喜爱的湖上亭。微风中,亭边柳条、藤蔓轻盈招展,仿佛是伸出无数多情的手臂牵扯我的衣襟,不让我离去。
这情景真叫人意惹情牵,不胜留恋;住了这么久了,亭边柳树枝头的黄莺,也跟我是老相识了。在这即将分离的时刻,别情依依,鸣声悠悠,动人心弦,使人久久难于平静。
注释
移家:搬家。
浑:全。
频啼:连续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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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家别湖上亭》是唐代诗人戎昱在搬家时所作的一首七言绝句。该诗先写湖上亭春日风光,“好是”总括,醒人耳目;后写湖上亭柳条、藤蔓、黄莺等事物,草木禽鸟,皆通人性,情犹不舍,巧妙地映衬出诗人对故居的系念。全篇构思非常新颖别致,运用拟人化手法老到纯熟,托物寄兴,依景寓情,委婉含蓄,况味十足。
此诗乃诗人迁居离别故宅之作,开篇首句叙离别之事,既点明时节,亦道出旧居方位。彼时正值春风和煦、景致怡人的春日,所别者,正是往日心仪的湖上亭台。
第二句绘眼前之景:柳枝萦回摆动,藤蔓轻扬舒展,恰似含情脉脉的纤纤玉手,牵拽着诗人的衣襟衣袖,似有不舍其离去之意。这般景致,当真引人牵愁生恨,满是留恋不舍。句中“系”字,将诗人不忍离去的情愫描摹得淋漓尽致——既贴合柳枝、藤蔓柔长的特质,又契合春日暖风轻拂的情境,堪称天作之合。
第三、四句则写耳畔所闻:久居于此,绿柳枝头的黄莺早已成了旧日相识。见诗人将要迁居,黄莺亦满含不舍,频频啼鸣,使得诗人内心难以平复。句中“啼
戎昱,(744~800)唐代诗人。荆州(今湖北江陵)人,郡望扶风(今属陕西)。少年举进士落第,游名都山川,后中进士。宝应元年(762),从滑州、洛阳西行,经华阴,遇见王季友,同赋《苦哉行》。大历二年(767)秋回故乡,在荆南节度使卫伯玉幕府中任从事。后流寓湖南,为潭州刺史崔瓘、桂州刺史李昌巙幕僚。建中三年(782)居长安,任侍御史。翌年贬为辰州刺史。后又任虔州刺史。晚年在湖南零陵任职,流寓桂州而终。中唐前期比较注重反映现实的诗人之一。名作《苦哉行》写战争给人民带来灾难。羁旅游宦、感伤身世的作品以《桂州腊夜》较有名。
臣闻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源不深而望流之远,根不固而求木之长,德不厚而思国之理,臣虽下愚,知其不可,而况于明哲乎!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将崇极天之峻,永保无疆之休。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思国之理 一作:思国之治;塞源而欲流长者也 一作:塞源而欲流长也)
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取之易而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夫在殷忧,必竭诚以待下;既得志,则纵情以傲物。竭诚则胡越为一体,傲物则骨肉为行路。虽董之以严刑,振之以威怒,终苟免而不怀仁,貌恭而不心服。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载舟覆舟,所宜深慎;奔车朽索,其可忽乎!(凡百 一作:凡昔;胡越 一作:吴越)
君人者,诚能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弘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在君无事,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道哉!(想谗邪 一作:惧谗邪;弘兹 一作:宏兹;在君 一作: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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