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华阴山,自认为自己是很大的山。它身高百丈站在浮云下。
听说仙人将从那里来,我忙出迎风雨全不怕。
吹起洞箫,弹起瑟琴,周围仿佛有香气飘洒。
备上好酒,备上歌舞,今天乐迎不含一丝假。
玉女起身歌舞已多时,乐队伴奏热烈在吹打。
他们从西北方来,仙人们多驾着云雾,或乘云,或驾龙,场面十分壮观。
他们遨游于八方之外,来到了昆仑之山,那是西王母的居所,也是神仙们居住的金止玉亭。
来的人是谁呢?应是王乔赤松子,他们走进功德圆满家。
与他们一同欢宴,知道黄昏时分,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欢聚时光。愿这样的
气出唱,被宋人郭茂倩收入《乐府诗集·相和歌辞·相和曲》。李善注引《歌录》:“古相和歌十八曲,《气出》一,《精列》二。《魏武帝集》有《气出》《精列》二古曲。”曹操这三首诗都是游仙诗,具体创作时间未得确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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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巧妙地编织了一个与仙人共饮、共舞、鼓瑟和鸣的梦幻场景,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对长生不老、升仙之梦的深切企盼。诗中,华阴山以其“高百丈”的雄伟身姿傲立,浮云为之环绕,仿佛天然的华盖,为读者描绘出华阴山高耸入云的壮丽景象。而“出随风,列之雨”则预示着仙人即将驾临,他们以呼风唤雨的宏大场面,展现出超凡脱俗的仙人之姿。
当“吹我泂箫,鼓瑟琴”的仙乐响起,整个场景被欢愉和谐的气氛所笼罩。玉女翩翩起舞,持续了数时之久,而鼓乐之声则如“嘈嘈”般热烈,让人心潮澎湃。从西北而来的仙人,驾云乘龙,气势恢宏,他们的到来让整个场面更加热闹而和谐。诗人通过“何闾阁”、“何嘈嘈”、“何蓩蓩”三
庄辛谓楚襄王曰:“君王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专淫逸侈靡,不顾国政,郢都必危矣!”襄王曰:“先生老悖乎?将以为楚国祅祥乎?”庄辛曰:“臣诚见其必然者也,非敢以为国祅祥也。君王卒幸四子者不衰,楚国必亡矣!臣请辟於赵,淹留以观之。”
庄辛去之赵,留五月,秦果举鄢郢、巫、上蔡、陈之地。襄王流揜於城阳。於是使人发驺徵庄辛於赵。庄辛曰:“诺。”
庄辛至。襄王曰:“寡人不能用先生之言,今事至于此,为之奈何?”庄辛对曰:“臣闻鄙语曰:‘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臣闻昔汤武以百里昌,桀纣以天下亡。今楚国虽小,绝长续短,犹以数千里,岂特百里哉!
“王独不见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飞翔乎天地之间,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饮之。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将调饴胶丝,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为蝼蚁食也。
“夫蜻蛉其小者也,黄雀因是以。俯噣白粒,仰栖茂树,鼓翅奋翼。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公子王孙,左挟弹,右摄丸,将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颈为招。昼游乎茂树,夕调乎酸醎。倏忽之间,坠于公子之手。
“夫黄雀其小者也,黄鹄因是以。游於江海。淹乎大沼,俯噣鳝鲤,仰啮菱蘅。奋其六翮,而凌清风,飘摇乎高翔。自以为无患,与人无争也;不知夫射者,方将脩其碆卢,治其缯缴,将加己乎百仞之上,被礛磻,引微缴,折清风而抎矣。故昼游乎江河,夕调乎鼎鼐。
“夫黄鹄其小者也,蔡灵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饮茹溪之流,食湘波之鱼。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之驰骋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国家为事;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灵王,系己以朱丝而见之也。
“蔡灵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辇从鄢陵君与寿陵君,饭封禄之粟,而载方府之金,与之驰骋乎云梦之中,而不以天下国家为事;不知夫穰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黾塞之内,而投己乎黾塞之外。”
襄王闻之,颜色变作,身体战栗。於是乃以执珪而授之为阳陵君,与淮北之地也。
二年春三月庚午,大司马大将军光薨。诏曰:“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宿卫孝武皇帝三十余年,辅孝昭皇帝十有余年,遭大难,躬秉义,率三公、诸侯、九卿、大夫定万世策,以安宗庙。天下蒸庶,咸以康宁,功德茂盛,朕甚嘉之。复其后世,畴其爵邑,世世毋有所与。功如萧相国。”
夏四月,凤皇集鲁,群鸟从之。大赦天下。
五月,光禄大夫平丘侯王迁有罪,下狱死。
上始亲政事,又思报大将军功德,乃复使乐平侯山领尚书事,而令群臣得奏封事,以知下情。五日一听事,自丞相以下各奉职奏事,以傅奏其言,考试功能。侍中尚书功劳当迁及有异善,厚加赏赐,至于子孙,终不改易。枢机周密,品式备具,上下相安,莫有苟且之意也。
三年春三月,诏曰:“盖闻有功不赏,有罪不诛,虽唐、虞犹不能以化天下。今胶东相成劳来不怠,流民自占八万余口,治有异等,其秩成中二千石,赐爵关内侯。”
又曰:“鳏、寡、孤、独、高年、贫困之民,朕所怜也。前下诏假公田,贷种、食。其加赐鳏、寡、孤、独、高年帛。二千石严教吏谨视遇,毋令失职。”
令国郡国举贤良方正可亲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