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后见形诗》是一首五言绝句。诗的前两句开篇明志,直言自己并不向往异国的繁华与新奇,他更珍视的是内心的清闲与宁静;后两句则将视角从内心转向外界,以壮阔的自然景象来映衬内心的情感,“钟山”一词是虚指,无乃见钟山并非说见不到钟山,而是说无法继续目前这种类似隐居的闲逸状态。这首诗表明,诗人现在正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很舒服满足,不想放弃这种生活去过另外一种类似于“惊涛骇浪”般的,有别于现在的生活。
让我格外关注的是 “钟山” 一词。后主对 “钟山” 怀有特殊情感,曾自号钟隐、钟山隐者。对他而言,“钟山” 象征着出世、隐居与清逸。因此结合全诗来看,“钟山” 并非实指某座山,而是虚指一种生活状态。“无乃见钟山” 并非说见不到钟山本身,而是说难以维系当下这种近似隐居的闲适生活。这首诗的核心主旨应当是,后主不愿去做某件事,理由是那件事对应的环境恶劣,会让他无法维持眼下的清逸闲散。
他提及 “不想去”,说明他仍有选择的空间;而他给出的 “不想去” 的理由,“不能这么安逸”,则表明他当下的生活状态颇为安逸舒适。若这首诗是亡国前后所作,前往汴京与否,岂是他能自主选择的?他当时
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枝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郁垒,主阅领万鬼,害恶之鬼,执以苇索而以食虎。于是黄帝乃作礼,以时驱之。立大桃人,门户画神荼、郁垒与虎,悬苇索,以御凶魅。《三教源流搜神大全》
门神乃是唐朝秦叔保、胡敬德二将军也。按传唐太宗不豫,寝门外抛砖弄瓦,鬼魅呼叫,三十六宫、七十二院夜无宁静。太宗惧之,以告群臣。秦叔保出班奏曰:“臣平生杀人如剖瓜,积尸如聚蚁,何惧魍魉乎?愿同胡敬德戎装立门以伺。”太宗可其奏,夜果无警。
太宗嘉之,谓二人守夜无眠,太宗命画工图二人之形象全装,手执玉斧,腰带鞭链弓箭,怒发一如平时,悬于宫掖之左右门,邪祟以息。后世沿袭,遂永为门神。《论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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