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陇山的流水,流离了山下。
想着我孤身一个人,翩然走在空旷的野外。
早上从欣城出发,晚上睡在陇山。
冻得说不出话来,舌头都卷进了喉咙里。
陇山的流水,也发出呜咽的鸣声。
遥望着秦川,心肝都要断绝了。
注释
《陇头歌辞》为“梁鼓角横吹曲”之一。《乐府诗集》载三首,写游子漂流在外的痛苦心情。
陇头:陇山顶上,一说陇头(平凉、庆阳的一带)古代陇山指六盘山。甘肃省简称为“陇”,这个陇由古代“陇山”而来,因为前人习惯上称平凉庆阳两区为陇东。天水为陇右,张掖、武威一带为陇西,而古代陇西还包括今属平凉市
山川风景是没有感情的,但登山涉川、观览景色的人却有感情;人们常常触景生情,每每借歌咏抒发。北朝西行服役的人们翻越陇头分水岭时,瞻望前程、回顾家园时感伤命运歌唱悲凉,这三首《陇头歌辞》便是当时劳动人民所传颂的。
参考资料:完善
《陇头歌辞三首》是一组四言诗。这三首诗都反映了北方人民服兵役的艰苦生活和思恋故乡的感情,格调苍凉而悲壮。第一首是漂泊者之歌。以陇头流水起兴,“流离”二字语带双关,使主观情感和眼前景物得到统一;第二首写羁旅行役之苦,突出一个“寒”字,生动地写出其中的种种苦况;第三首是征人的感伤之作,连年征戍在外,生死难料,对于归家和亲人团聚已感到绝望,陇头的流水声,正道出了他生还之梦破灭后心中莫大的痛苦。全诗虽没有正面的景色描写,但通过诗中阔大的意象,隐约透出北方人民粗犷、悲壮的风格。
由于南北朝长期处于对峙的局面,在政治、经济、文化以及民族风尚、自然环境等方面又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因而南北朝民歌也呈现出不同的情调与风格。南朝民歌清丽缠绵,更多地反映了人民真挚纯洁的爱情生活;北朝民歌粗犷豪放,广泛地反映了北方动乱不安的社会现实和人民的生活风习。
汉唐四朝,前后十朝,长安之名真正是名声赫赫,以至在唐以后长安成了国都的代称,李白《金陵》诗说:“晋朝南渡日,此地旧长安。”称东晋宋齐梁陈六朝都城金陵为长安,实即今江苏南京。长安位居关中的中心,它的地理形胜于天下独居第一。
关中周围群山环抱,东有华山、崤山,西有陇山,南有终南山、秦岭,北有
夫自炫自媒者,士女之丑行;不忮不求者,明达之用心。是以圣人韬光,贤人遁世。其故何也?含德之至,莫逾于道;亲己之切,无重于身。故道存而身安,道亡而身害。处百龄之内,居一世之中,倏忽比之白驹,寄寓谓之逆旅,宜乎与大块而荣枯,随中和而任放,岂能戚戚劳于忧畏,汲汲役于人间!
齐讴赵女之娱,八珍九鼎之食,结驷连镳之荣,侈袂执圭之贵,乐则乐矣,忧亦随之。何倚伏之难量,亦庆吊之相及。智者贤人居之,甚履薄冰;愚夫贪士竞之,若泄尾闾;玉之在山,以见珍而招破;兰之生谷,虽无人而犹芳。故庄周垂钓于濠,伯成躬耕于野,或货海东之药草,或纺江南之落毛。譬彼鸳雏,岂竞鸢鸱之肉;犹斯杂县,宁劳文仲之牲!
至如子常、宁喜之伦,苏秦、卫鞅之匹,死之而不疑,甘之而不悔。主父偃言:“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卒如其言,岂不痛哉!又楚子观周,受折于孙满;霍侯骖乘,祸起于负芒。饕餮之徒,其流甚众。
唐尧,四海之主,而有汾阳之心;子晋天下之储,而有洛滨之志。轻之若脱屣,视之若鸿毛,而况于他乎?是以至人达士,因以晦迹。或怀釐而谒帝, 或披褐而负薪,鼓楫清潭,弃机汉曲。情不在于众事,寄众事以忘情者也。
有疑陶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其文章不群,辞彩精拔,跌宕昭彰,独超众类,抑扬爽朗,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想,论怀抱则旷而且真。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乎?
余爱嗜其文,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故加搜求,粗为区目。白璧微瑕者,惟在 《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而讽一者,卒无讽谏,何足摇其笔端?惜哉!无是可也。并粗点定其传,编之于录。
尝谓有能读渊明之文者,驰竞之情遣,鄙吝之意祛,贪夫可以廉,懦夫可以立,岂止仁义可蹈,亦乃爵禄可辞,不劳复傍游太华,远求柱史,此亦有助于风教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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