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行》是一首写羁旅他乡的游子自重自爱的诗。“饥不从猛虎食,暮不从野雀栖。”诗一落笔,便以猛虎和野雀起兴,而重在野雀,所以下文不涉及猛虎,这是双起单承之法。诗中的“猛虎”,喻以暴力害人的强盗之类,“野雀”,比喻荡妇娼女之流。这两句是说游子不干非法和非礼之事,不可寄托之意,说得毅然决然。
末二句“野雀安无巢,游子为谁骄?”转到当归,语虽单项,意实双承。意谓:野雀难道没有个巢供游子栖息吗?游子为什么不去栖息,而要自重自爱呢?言外之意是,游子可以与野雀栖,与猛虎食,成为荡子和盗匪,然而游子身处逆境,却能洁身自好,保持着固有的志向和操守,所以,十分难能可贵。最后用问号,用的
闻已度伊洛,近在万岁亭。岂即事有渐,将顺王命乎?盖君子谓:“伯夷隘,柳下惠不恭。”故传曰:“不夷不惠,可否之间。”盖圣贤居身之所珍也。诚遂欲枕山栖谷,拟迹巢由,斯则可矣;若当辅政济民,今其时也。自生民以来,善政少而乱俗多,必待尧舜之君,此为志士终无时矣。
常闻语曰:“峣峣者易缺,皦皦者易污。”《阳春》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近鲁阳樊君被征初至,朝廷设坛席,犹待神明。虽无大异,而言行所守无缺;而毁谤布流,应时折减者,岂非观听望深,声名太盛乎?自顷征聘之士胡元安薛孟尝朱仲昭顾季鸿等,其功业皆无所采,是故俗论皆言处士纯盗虚声,愿先生弘此远谟,令众人叹服,一雪此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