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不要登上高台眺望远方,眺望远方会因为看不见心上人而发愁。
绵延伸展的山重重叠叠没有中断之处,蜿蜓的河流悠长遥远。
所思念的人儿究竟在何方?就在洛阳城南的道路尽头。
只能远远眺望而不能相见,用什么才能排解我心中忧伤?
注释
临高台:汉乐府古题属铙歌十八曲之一。
望远:眺望远方。
使人愁:因不见情人而发愁。
“连山”句:写绵延伸展的山重重叠叠没有中断之处。
“河水”句:写蜿蜓的河流悠长遥远。
所思:所思念的人。
竟何在:究竟在何方。
“洛阳”句:自答情
《临高台》系乐府旧题,古辞有“临高台,下见清水,中有黄鹄飞翻,关弓射之,令我主万年。”谢朓用此题作“千里常思归”诗,临朓伤情,抒写羁愁,沈约此诗主旨与之相近,应为相与唱和之作,永明年间作于竟陵王(萧子良)西邸(在南京鸡鸣山)。
参考资料:完善
《临高台》是一首五言古诗。诗的首联写登高望远之意;颔联写登高远望所看到的山峦、河水;颈联写看到景象所感;尾联写忧愁无从排遣。全诗意境含蓄素朴,情感朴质真挚,情味隽永,诗中缠绵的乡思、绸缪的爱情、美好的追求,与迢渺的景观联系起来,有一种深厚感人的力量。
这首诗首联写登高望远之意;颔联写登高远望所看到的山峦、河水;颈联写看到景象所感;尾联写忧愁无从排遣。全诗意境含蓄素朴,情感朴质真挚,情味隽永。
首二句“高台不可望,望远使人愁”,起笔点题,从反面着笔,概括登台远望而愁思袭来的总感受,与谢诗“千里常思归,登台临绮翼”起笔道破主旨,正面点题相比,各有所致,一个“愁”字领起全篇。三、四句承接这“愁”字写景,申发“望”中所见。“连山无断绝,河水复悠悠。”山势连绵,流水悠长,看不到尽头,无有终极,见登临之高,所望遥远,令人忽生彷徨怅惘之感,思绪茫然,一个“复”字,深化了诗人的“愁”思。
五、六两句从以上思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冯异者,颍川人也。好读书,通《左氏春秋》《孙子兵法》。
汉兵起,异与苗萌共据五城,为王莽拒汉。光武略地颍川,久攻不下。异出行,为汉兵所执。其从兄冯孝,从光武,荐异,得召见。异曰:“异一夫之用,不足为强弱。有老母在城中,愿归据五城,以效功报德。”光武曰:“善。”异归,谓苗萌曰:“今诸将皆壮士崛起,多暴横,独刘将军所到不虏掠。观其言语举止,非庸人也,可以归身。”苗萌曰:“死生同命,敬从子计。”光武及此,异等即开门奉牛酒迎。光武署异为主簿,苗萌为从事。
李轶守洛阳,光武乃拜异为孟津将军,以拒之。异遗李轶书曰:“愚闻明镜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昔微子去殷而入周,项伯畔楚而归汉,周勃迎代王而黜少帝。彼皆畏天知命见废兴之事故能成功于一时垂业于万世也。君诚能觉悟成败,亟定大计,论功古人,在此时矣。”轶虽知长安已危,欲降又不自安。乃报异书曰:“轶本与刘将军首谋造汉,结死生之约。惟深达刘将军,愿进愚策,以佐国安人。”轶自通书之后,不复与异争锋,故异因此攻城略地。
异为人谦退不伐,行与诸将相逢,辄引车避道。每所止舍,诸将并坐论功,异常独屏树下,军中号曰“大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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