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暮色中长台驿亭掩隐在古楚城东面的渡头边,我斟满浊酒,已经懒得再向朝廷进谏忠言。
但我仍然眷恋这圣明的时代,还不想辞官归隐。倒并不是山神不肯接纳我,他完全知道我淡泊名利的心念。
注释
长台驿:在今河南信阳郊外,有长台古渡。
斜:跟平面或直线既不平行也不垂直,这里指临水斜坡。
掩:遮蔽,隐藏。
楚城:信阳为春秋时楚地,故云。
满引:这里指满杯酒。
浓醪(láo):带滓的醇酒。
慵(yōng):懒。
明时:圣明的时代,也叫清时,盛世。休:指辞官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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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泊长台驿》是一首七言绝句。诗的首句点题,交代了时间与地点;次句看似诗人在驿站中饮酒自乐,实则以酒浇愁,以泄心中的不平;三句表明他久居官位不辞的原因是为了显示耿耿为国的忠心,而不是贪图荣华富贵;末句与张生平事迹相比较,可见二人出山做官心境各不相同。此诗从简单叙述乘船出行、住宿驿站的生活琐事,表达了自己对人生、为仕的见解,并流露出内心深处做官、忠君、为民的情态。
这首七言绝句,作者从简单叙述乘船出行、住宿驿站的生活琐事,表达了自己对人生、为仕的见解,并流露出内心深处做官、忠君、为民的情态。
首句点题。“斜掩”说明了写作时间,夕阳垂暮,日影渐斜,行旅了一天的人们将在驿站内休息。随着夜幕的降临,白天因为赶路而被暂时压抑的种种情感也就涌上心头,而对于在宦海中沉浮的士大夫而言,驿站既是他们行旅的落脚点,也往往昭示了他们人生起伏的坐标,“江阁嫌津柳,风帆数驿亭。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杜甫《喜观即到复题短篇二首》)。“夜宿驿亭愁不睡,幸来相就盖征衣”(韩愈《宿神龟招李二十八冯十七》),夜晚的驿站常常是历代文人夜不能寐,思绪万千的场
“驿亭斜掩楚城东”正是在句首点题。“斜掩”说明了写作时间,夕阳垂暮,日影渐斜,行旅了一天的人们将在驿站内休息。随着夜幕的降临,白天因为赶路而被暂时压抑的种种情感也就涌上心头,而对于在宦海中沉浮的士大夫而言,驿站既是他们行旅的落脚点,也往往昭示了他们人生起伏的坐标,“江阁嫌津柳,风帆数驿亭。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杜甫《喜观即到复题短篇二首》)。“夜宿驿亭愁不睡,幸来相就盖征衣”(韩愈《宿神龟招李二十八冯十七》),夜晚的驿站常常是历代文人夜不能寐,思绪万千的场所。而“楚城东”则交代写作的地点。所谓“楚城”,并不是特指哪一座城市,而是表明作者已经离开了京都,进入了楚地,即将来到南方。正
(946—1015)濮州鄄城人,字复之,号乖崖。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历太常博士、枢密直学士等职。出知益州,参与镇压李顺起事,对蜀民实行怀柔政策,恩威并用。真宗立,入拜御史中丞。又出知杭州、永兴军、益州、升州,所至有政绩。累进礼部尚书,上疏极论丁谓、王钦若大兴土木,致国库空虚,请斩之以谢天下。旋遭排挤出知陈州。卒谥忠定。平生以刚方自任,为政尚严猛,好慷慨大言。与寇准最善,每面折其过,虽贵不改。有《乖崖集》。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休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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