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女子与男子的缘分始于一场偶然的邂逅,也正因这场际遇,她有幸嫁作了他的妻子。
尽管她和丈夫情意十分深厚,但毕竟是刚入夫家的新媳妇,心里还是免不了会有几分恭谨戒惧。
即便如此,她仍下定决心要尽力做好自己在家庭中的分内之事,一心想要真正融入丈夫的家族,获得属于自己的正式身份。
她会端正仪容,负责操持家中招待宾客的菜肴,还会主持秋冬两季的宗族祭祀。
夜色降临后,家中的重重门户依次关闭,她便走进了和丈夫共居的新房。
她十分贤惠地清扫干净枕席,又用狄香为丈夫熏好了鞋子。
之后便准备安歇,依照规矩为丈夫整理妥当床铺。
据近人孙文青《张衡年谱》,东汉和帝永元十二年(100年),张衡二十三岁,开始为南阳太守主簿。张衡和南阳太守鲍德相处很好。他为太守做文书工作。除本职工作之外,时间还是不少的,他有可能在此期间进行文学创作,写了一篇与《定情赋》有关的《同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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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