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起初,孙权对吕蒙和蒋钦说:“你们现在都身居要职,掌管事务,应该通过学习来开阔自己的眼界,增益自己的智慧。”吕蒙回答说:“在军中,我常常苦于事务繁多,恐怕没有时间再读书了。”孙权说:“我难道是想让你们去钻研经书成为学识渊博的学者吗?只是希望你们能广泛涉猎,了解历史罢了!你说事务多,哪里比得上我呢?我年少时就读过《诗经》、《尚书》、《礼记》、《左传》、《国语》,只是没有读过《周易》。自从掌管国事以来,又研读了《史记》、《汉书》、《东观汉记》以及各家兵法,我觉得这对我大有裨益。像你们二人,天资聪颖,悟性又好,学习起来必定有所收获,怎能不勉励自己去做呢!你们应该赶紧去读《孙子
裴松之(372年~451年),字世期,河东郡闻喜县(今山西省闻喜县)人,东晋、刘宋时期官员、史学家,为《三国志注》的作者,与其子裴骃、曾孙裴子野“史学三裴”之称。裴松之出身世代公卿的士族河东裴氏,初仕东晋。刘宋代晋后,历任零陵内史、国子博士、冗从仆射、中书侍郎、司冀二州大中正,封爵西乡侯。元嘉十四年(427年),裴松之以南琅琊太守一职致仕,但又被朝廷任命为中散大夫,后又提升为太中大夫。元嘉二十八年(451年),裴松之辞世,终年八十岁。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终鲜兄弟,门衰祚薄,晚有儿息。外无期功强近之亲,内无应门五尺之僮,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而刘夙婴疾病,常在床蓐,臣侍汤药,未曾废离。(愍 一作:悯;孑立 一作:独立)
逮奉圣朝,沐浴清化。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臣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诏书特下,拜臣郎中,寻蒙国恩,除臣洗马。猥以微贱,当侍东宫,非臣陨首所能上报。臣具以表闻,辞不就职。诏书切峻,责臣逋慢;郡县逼迫,催臣上道;州司临门,急于星火。臣欲奉诏奔驰,则刘病日笃,欲苟顺私情,则告诉不许:臣之进退,实为狼狈。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且臣少仕伪朝,历职郎署,本图宦达,不矜名节。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过蒙拔擢,宠命优渥,岂敢盘桓,有所希冀。但以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孙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愍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矜愍 一作: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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