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曾经我也侍奉那汉梁王,在锦江边上大醉过几回。虽然已是春天,但穿着春衫坐在石头上仍觉寒冷。骑着马儿在归去的途中踩踏了路上的春花,马蹄上也留下了花儿的香气。
当时不觉酒是什么稀罕之物,想要醉几次就醉几次。今日的忧愁却不知如何去消解。去想曾经年月,周游天地,就像一场梦。在这开满芙蓉的成都城下,烟水茫茫分辨不清。
注释
酒盏:小酒杯。
胜游:快意的游览。
芙蓉城:现在的成都。
词的上片先写词人年轻时在权贵身边侍奉,并在濯锦江畔多次畅饮至醉的豪情岁月,接写拂石坐冷、踏花归香,春意暖融;下片从回忆转向现实,表达对过去豪情万丈、酒盏不空生活的怀念,以及对如今闲愁难解的无奈与感慨。曾经的岁月如梦,难以分辨。这首词通过对比手法,回忆了年少时的豪放不羁与现今的落拓愁绪,情韵无限。
彭天锡串戏妙天下,然出出皆有传头,未尝一字杜撰。曾以一出戏,延其人至家,费数十金者,家业十万,缘手而尽。三春多在西湖,曾五至绍兴,到余家串戏五六十场,而穷其技不尽。
天锡多扮丑净,千古之奸雄佞幸,经天锡之心肝而愈狠,借天锡之面目而愈刁,出天锡之口角而愈险。设身处地,恐纣之恶不如是之甚也。皱眉视眼,实实腹中有剑,笑里有刀,鬼气杀机,阴森可畏。盖天锡一肚皮书史,一肚皮山川,一肚皮机械,一肚皮磥砢不平之气,无地发泄,特于是发泄之耳。
余尝见一出好戏,恨不得法锦包裹,传之不朽。尝比之天上一夜好月,与得火候一杯好茶,只可供一刻受用,其实珍惜之不尽也。桓子野见山水佳处,辄呼“奈何!奈何!”真有无可奈何者,口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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