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午夜时分,月光已经悄悄爬上了梨花枝头。恰好此时,我们在江潭边重逢,亲切地交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你我相称,亲密无间。两行红烛高高燃起,照亮了整个夜晚,仿佛白昼一般,再加上三通画鼓的咚咚声响,更添了几分热闹。我们聊起了历史,从残唐说到西楚,说不尽的英雄往事。谈及英雄儿女的遗憾与怨恨时,那绿色的屏风后,惊起了红色的鹦鹉,它们在笼中,仿佛也因我们的谈话而泪如雨下。
我们有着同样的抱负和志向,但你更是历尽艰辛。你的家乡原本在扶风的周至县,那是五陵的繁华之地。回望汉代的宫阙和唐代的陵墓,渭水无情地向东流去,不带一丝留恋。只剩下短小的蜡烛,一声声地诉说着过去。绣岭宫前的花儿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睐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