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午夜时分,月光已经悄悄爬上了梨花枝头。恰好此时,我们在江潭边重逢,亲切地交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你我相称,亲密无间。两行红烛高高燃起,照亮了整个夜晚,仿佛白昼一般,再加上三通画鼓的咚咚声响,更添了几分热闹。我们聊起了历史,从残唐说到西楚,说不尽的英雄往事。谈及英雄儿女的遗憾与怨恨时,那绿色的屏风后,惊起了红色的鹦鹉,它们在笼中,仿佛也因我们的谈话而泪如雨下。
我们有着同样的抱负和志向,但你更是历尽艰辛。你的家乡原本在扶风的周至县,那是五陵的繁华之地。回望汉代的宫阙和唐代的陵墓,渭水无情地向东流去,不带一丝留恋。只剩下短小的蜡烛,一声声地诉说着过去。绣岭宫前的花儿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而独无大山;水则仅陂堰池塘而已,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也。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个。松之下筑一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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