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昨夜您的小船从京口启程,今晨我的马头朝着长安方向眺望。旧官拿什么向新官交代?只剩下西湖、吴山,以及公事与案件。
杭州的美景,百年来几经变迁?其中蕴藏的玄机,实在难以评说。新任太守林大人的才气,足以掀起钱塘江的波澜。我把新写的诗呈给您,还请您细细指点。
注释
西江月:词牌名,原唐教坊曲。
送别:《二妙集》本及毛本词题皆作“苏州交代林子中席上作。”可从。然文中之苏州,应为“杭州”之误。
交代:交接职务。
扁舟:小舟。
京口:今江苏镇江市。乃古润州治所。
马首长安:谓马不停蹄地向京都进发。长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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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片诉说着自己的仕宦奔波之苦;下片则主要写请求友人评判其湖山新诗,词人似是有意把自己当作了“被告”,等待审判,但他实际上却又是问心无愧、心地坦荡,并且充满了自信心。全词语言平易、浑然妥贴、用意深微,表达了词人仕宦途中无能为力的复杂心境。
上片开篇“昨夜扁舟京口,今朝马首长安”,词人先向新任杭州太守林子中诉说自己仕途奔波的辛苦。这句词分量颇重,内涵至少有两层:一是词人自谦在杭州任上未做出什么成绩,只留下一批吟咏西湖山水的诗作,表现了他的谦虚与自责,令人敬佩。事实上,他此次知州任上政绩卓著,人所共知——不仅积极抗旱救灾、施粥送药,救活众多百姓,还开河浚湖、兴修水利,在西湖筑堰造闸,修建南北三十里长堤,堤上建六桥、置九亭,遍植杨柳芙蓉,既美化风景,又便利行旅耕作,深得百姓爱戴,以至人们“家有画像,饮食必祝,又做生祠以报”。
下片则集中写词人请林子中评判自己的湖山新诗。“此景百年几变,个中下语千难”,词人言西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与父苏洵、弟苏辙三人并称“三苏”。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与韩愈、柳宗元和欧阳修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潇湘竹石图卷》《古木怪石图卷》等。
是岁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将归于临皋。二客从予,过黄泥之坂。霜露既降,木叶尽脱, 人影在地,仰见明月,顾而乐之,行歌相答。
已而叹曰:“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举网得鱼,巨口细鳞,状如松江之鲈。顾安所得酒 乎?”归而谋诸妇。妇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时之需。”
于是携酒与鱼,复 游于赤壁之下。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 识矣。予乃摄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盖二客不能从焉。划然长啸,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风起水涌。予亦悄然而悲,肃然而 恐,凛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听其所止而休焉。时夜将半,四顾寂寥。适有 孤鹤,横江东来。翅如车轮,玄裳缟衣,戛然长鸣,掠予舟而西也。
须臾客去,予亦就睡。梦一道士,羽衣蹁跹,过临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游乐乎?”问其姓名,俯而不答。“呜呼!噫嘻!我知之矣。畴昔之夜,飞鸣而过我者,非子也 邪?”道士顾笑,予亦惊寤。开户视之,不见其处。
戎州登临胜景,未尝不歌渔父家风,以谢江山。门生请问:先生家风如何?为拟金华道人作此章。
一波才动万波随,蓑笠一钩丝。金鳞正在深处,千尺也须垂。
吞又吐,信还疑,上钩迟。水寒江静,满目青山,载月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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