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颜渊在高台上陪侍鲁定公坐着,东野毕在高台之下驾驭马车。鲁定公说:“好啊!东野毕的驾车技术真不错。” 颜渊说:“好固然是好!但他的马快要逃跑了。”鲁定公不高兴,把颜渊的话告诉身边的侍从,说:“我听说君子不诋毁他人,难道君子也会诋毁人吗?” 颜渊退下后,不久,养马的人就来报告说东野毕的马跑了。鲁定公掀开车垫起身,说:“赶快驾车去召颜渊来。”颜渊到来后,鲁定公说:“先前我说:‘好啊!东野毕的驾车技术真不错。’您却说:‘好固然是好!但他的马快要逃跑了。’不知道您是凭什么知道这件事的?” 颜渊说:“我是从治理政事的道理中知道的。从前舜擅长役使百姓,造父擅长驾驭马匹;舜不使百姓耗
这段文字借颜渊从东野毕驾车见马力将竭、预判马会逃跑的事,以小见大传递深刻道理。颜渊引舜治民、造父驭马 “不耗尽人力马力” 的先例,点出 “穷则反噬” 的常理,将驭马之道延伸至治政待人。鲁定公从最初不悦到醒悟认错,更显颜渊察微知著的智慧,文字暗藏 “待人治事需留余地” 的哲理,简洁却发人深省。
出公十七年,智伯与赵、韩、魏共分范、中行地以为邑。出公怒,告齐、鲁,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反攻出公。出公奔齐,道死。故智伯乃立昭公曾孙骄为晋君,是为哀公。
哀公大父雍,晋昭公少子也,号为戴子。戴子生忌。忌善知伯,早死,故知伯欲尽并晋,未敢,乃立忌子骄为君。当是时,晋国政皆决智伯,晋哀公不得有所制。智伯遂有范、中行地,最强。
哀公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杀智伯,尽并其地。
十八年,哀公卒,子幽公柳立。
幽公之时,晋畏,反朝韩、赵、魏之君。独有绛、曲沃,馀皆入三晋。
十五年,魏文侯初立。十八年,幽公淫妇人,夜窃出邑中,盗杀幽公。魏文侯以兵诛晋乱,立幽公子止,是为烈公。
烈公十九年,周威烈王赐赵、韩、魏皆命为诸侯。
二十七年,烈公卒,子孝公颀立。孝公九年,魏武侯初立,袭邯郸,不胜而去。十七年,孝公卒,子静公俱酒立。是岁,齐威王元年也。
静公二年,魏武侯、韩哀侯、赵敬侯灭晋后而三分其地。静公迁为家人,晋绝不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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