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陈后主的《玉树后庭花》早已停唱,当年的遗迹也已荒废陈旧;南朝的宫殿旧址上,新的柳条却已抽出嫩芽,一派生机。
南明福王从小就养成了风流放纵的习性;他不爱惜江山社稷只知爱恋美人。
注释
福王:朱由崧,小字福八,明神宗朱翊钧之孙,福忠王(明恭宗)朱常洵长子,南明被拥立的首位皇帝(1644年6月19日-1645年6月15日)。
康熙三十八年(1699),孔尚任的《桃花扇传奇》问世。作者以明末公子侯方域、秦淮神女李香君的故事,道出国家兴亡之事,其间朝政得失,文人聚散,全无假借,一时风靡天下。诗人陈于王非常喜爱《桃花扇》,并有感于南明小朝廷的荒淫无道而为其题辞,作《题桃花扇传奇》一诗,以抒胸臆。
《题桃花扇传奇》是一首七言绝句。诗的前两句写昔日繁华的南朝,歌舞升平,玉树琼枝间回荡着悠扬的歌声,然而如今只留下一片荒芜与沉寂,唯有柳条依然翠绿;后两句说福王对于美人的热爱超越了对于江山的责任与担当。整首诗意兴幽微、寄慨遥深,流露出诗人有感于短命昏君朱由崧重蹈南朝陈后主覆辙的历史产生的激愤心情。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骨已尽矣 一作:骨已尽)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暴,杀狼亦可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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