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背对夕阳,孤单地登上小楼,耳边传来不知谁家飘出的玉笛声。一行白雁飞入天际,菊花盛开,枯黄的叶子洒落一地。
四季更替的速度让人吃惊,人生的浮沉也让人惊叹,美好的时光像梦一样随水东流不见了,人间的一件件往事都是如此惆怅,就不要向横塘路上询问从前游玩过的地方在何处了。
注释
玉笛:玉制的笛子,笛子的美称,这里指笛声。
幽:形容笛声低沉清细又悠长,有凄清感。
白雁:候鸟。体色纯白,似雁而小。
黄花:菊花。
节序:节气时令,农历一年二十四个节气,词中当已是霜降前后。
沉浮:比喻盛衰、消长、起伏。
此词上片一开篇就展现出一幅凄凉的画面:在一个秋日的黄昏,词人孤单地登上小楼,夕阳将他的影子一点点地拉长,就像他的心性一样,在时光的磨砺中消磨殆尽。登上小楼之后,词人耳边传来幽咽的笛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感伤。远处,一行白雁飞人天际;近处,枯黄的叶子落了一地。至此,词人用残阳、小楼、笛声、大雁、黄花等繁复的意象点染出了秋天的神韵,又通过上小楼、听觉、抬头远望和低头俯视全面感受秋天,登高感怀。
下片,词人开始慨叹人生如梦,世事无常。“惊节序,叹沉浮,辕华如梦水东流”,四季更替,人生浮沉,美好的时光像梦一样随着流水消失不见了。节序的变换让词人惊心动魄,因为这意味着衰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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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