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璧月小红楼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小红楼上。传来的箫声让我把往事回想。寒霜冷透栏杆，天空像河水一样清凉，想起扬州，那薄情的声名总是让我愁伤。灰尘蒙盖了雁羽做的衣裳，缝制它曾让你玉指多日繁忙。三十年过去犹如大梦一场，风流早成昔日往事，而今只能空对梅花叹息，眼下我已白发苍苍！

注释
璧月：形容月的皎洁明亮如同圆形玉璧。
鹔鸘：水鸟名，雁的一种，长颈，其羽毛可制裘。

创作背景

　　词人大半生寄身江湖，直至终老，为人向以疏放旷达著称，到了晚年，回首往事，百无一悔。惟独在手抚妻子亲手密密缝制的御寒大衣而产生“空为梅花”之恨，乃至对自己的“薄幸声名”的深深自责、自愧、自悔的心理。此词就是作于此种心理之下。

简析

　　词的上片要是回忆旧游，抒写词人一生疏放、不拘小节，终而赢得薄情冤家的声名，想来这一切总是令人徒增愁怨；下片主要是思念妻子，流露出对有负爱妻一片真情的懊悔之意。这首词怀思之情低回哀惋、情绵意切，是词人对自己一生放任不羁、寄居他乡漂泊生涯的总结，流露出晚年对妻子的真挚怀念之情。

鉴赏

　　词的上片以追忆旧日游踪为主。开篇“璧月小红楼，听得吹箫忆旧游”两句，借两种物象为引子，牵出对往事的回想。璧月指圆月如璧，莹润似玉的满月映着小楼，远处悠悠传来箫声。如泣如诉的箫声本就容易撩动人心，忆旧游的情思，正是由月色与箫声共同触发的。旧游二字内里，藏着词人后半生辗转漂泊、浪迹江浙、孤高傲世的万千感慨。

　　随后“霜冷阑干天似水，扬州”两句，摹写词人凭栏远眺的体感，也点明了当下所处的扬州之地。楼外天色清寒如水，阑干上凝着层层秋霜，满目景致都让词人觉得彻骨的清冷与孤寂。身临这般清寂之境，又恰在扬州城中，词人不由得想起了写下“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疏狂才子杜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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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赏

　　词的上片以追忆旧日游踪为主。开篇“璧月小红楼，听得吹箫忆旧游”两句，借两种物象为引子，牵出对往事的回想。璧月指圆月如璧，莹润似玉的满月映着小楼，远处悠悠传来箫声。如泣如诉的箫声本就容易撩动人心，忆旧游的情思，正是由月色与箫声共同触发的。旧游二字内里，藏着词人后半生辗转漂泊、浪迹江浙、孤高傲世的万千感慨。

　　随后“霜冷阑干天似水，扬州”两句，摹写词人凭栏远眺的体感，也点明了当下所处的扬州之地。楼外天色清寒如水，阑干上凝着层层秋霜，满目景致都让词人觉得彻骨的清冷与孤寂。身临这般清寂之境，又恰在扬州城中，词人不由得想起了写下“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疏狂才子杜牧。上片结句“薄幸声名总是愁”，正是化用这则典故，慨叹自己平生放浪不羁、不拘小节，到头来只落得薄情之名，如今想来，只平白添了许多愁绪。

　　下片转而抒写对妻子的惦念。词人以“尘暗鹔鹴裘”一句换头过片，在结构上承上启下。尘暗二字承接上文，总括自己毕生四海漂泊、风尘仆仆的境遇，由此自然引出下文对妻子的思念，也就是“针线曾劳玉指柔”一句。这件鹔鹴裘本是妻子亲手费心缝制的，一个劳字，道尽了词人对妻子的感激与惦念。可此时词人已是垂暮之年，道出“一梦觉来三十载，休休”的喟叹，意思是等自己真切体会到妻子的深情厚谊，恍然如大梦初醒，一晃已是三十年过去。算了，算了，过往种种都如东逝之水，再难追回。满腔愧疚与悔意，全都藏在休休这一声长叹里。

　　收尾“空为梅花白了头”一句更见真挚。词中以梅花自况，说自己为追寻隐逸之志浪迹江湖，终究蹉跎了一生，字句里满是辜负妻子一片深情的懊悔，也恰好呼应了上片结句“薄幸声名总是愁”的意涵。

　　全词情感皆从肺腑中流出，真挚动人，这也是这首词作重要的艺术特点。除此之外，词作语言不加雕琢，质朴洗练，再加上词人对发妻的思念低回婉转、情意绵长，因此世人称其词“婉媚多姿，聪俊自然”，实在是十分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