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邹国国君喜爱佩戴长长的帽带,他身边的近侍们也都纷纷效仿,佩戴起长帽带。这样一来长帽带的价格变得十分昂贵,邹君为此感到忧虑,便询问身边的近侍们。近侍们回答说:“您喜欢佩戴,百姓们也跟风佩戴,所以价格才涨得这么高。”于是邹君先割断了自己的帽带,然后走出宫门巡视,邹国的民众们看到国君都不再佩戴长帽带了,于是全都不再佩戴。邹君没有下令为百姓制定佩戴标准来禁止他们佩戴长帽带,而是通过割断自己的帽带这一行为来向百姓示意,这可以说是先委屈自己,以此来亲近和引导民众的做法。
注释
邹: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山东省邹县东南。
服长缨:佩带有长带子的帽子。
本文通过邹君剪缨示民之事,揭示统治者言行对民风导向的深刻影响。作者既肯定邹君以身作则的示范意义,亦批判其治国“不重法令而重自惩”的局限,强调为政者须以制度规范行为、以法令约束风气,方能实现“禁奢节用”的治理实效。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 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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