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楚国有个生活贫困的人,读《淮南子》,看到书中写有“ 螳螂窥探蝉时用树叶遮挡掩护,可以用来隐蔽自己。”于是,他便站在树下仰面摘取树叶。当他看见螳螂攀着树叶侦候知了的时候,他就把这片树叶摘了下来。树叶落到树下,树下原先已经有许多落叶,不能再分辨哪片是螳螂隐身的那枚树叶。楚人便扫集收取树下的好几筐树叶拿回家中,一片一片地用树叶遮蔽自己,问自己的妻子说:“你看不看得见我?”妻子开始总是回答说:“看得见”,经过一整天,(妻子)于是就厌烦疲倦得无法忍受,只得哄骗他说:“看不见。”楚人暗自高兴,(他)带着树叶进入集市,当着别人的面拿取人家的物品。于是县里的公差把他捆绑起来送进了衙门
这篇讽刺性的寓言,作者用寥寥数笔,生动地塑造了一个丑角一样的形象,他的一言一行,无不让我们发笑,引起我们思索。
《楚人隐形》中的楚人,令人发笑的地方主要有三处:一处是他对书上的内容信以为真;由无知的天真产生了无知的行动。他拿着树叶到集市上去,当着人家的面去拿人家的东西。这个楚人的想法和行为闹到了十分荒唐可笑的地步,愚昧无知引来了愚蠢行为,让他落得被公差捆绑起来押送到县衙门这样可悲的下场。
《楚人隐形》引人发笑,但又令人深思:像“楚人”这样的人,在我们现实生活中不是也常能见到的吗?他们和楚人的思维方式一样,无视现实;在观察和处理问题时,总是凭主观想象,他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曰:“谁?”鬼言:“鬼也。”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数里。
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也。”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
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鬼,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