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葛草长得长又长,遍布山谷都是它的身影,藤叶茂密又繁盛。黄鹂在天空中上下翻飞,栖息在灌木上,鸣叫声婉转又清丽。
葛草长得长又长,漫山遍谷都是它的身影,藤叶茂密又繁盛。我们割下藤蔓来蒸煮,再用来织麻布,织细布啊织粗布,做好的衣裳穿在身上,从来不厌弃。
虚心请教师氏,说我想回娘家。洗干净我的内衣裳,再洗干净我的外衣裳。分清楚哪些需要洗,哪些不需要洗,然后回娘家去看望父母。
注释
葛:多年生草本植物,花紫红色,茎可做绳,纤维可织葛布,俗称夏布,其藤蔓亦可制鞋(即葛屦),夏日穿用。
覃(tán):本指延长之意,此指蔓生之藤。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认为是讲后妃之德的。而方玉润《诗经原始》对毛序的观点进行了驳斥,说:“后处深宫,安得见葛之延于谷中,以及此原野之间鸟鸣丛木景象乎?”认为“此亦采自民间,与《关雎》同为房中乐,前咏初昏,此赋归宁耳”。
《葛覃》是一首四言诗。古人多视为实施道德教化的经典之作,而今人多理解为劳动人民劳作的诗歌。古代学者多认为诗中的女子是一位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俱佳的后妃,诗写后妃出嫁前的准备,赞美她的美德;近现代学者则认为此诗为一首描写女子准备回家探望爹娘的诗,叙述她在采葛制衣时看见黄雀聚鸣而引起与父母团聚的企望,在得到公婆及丈夫的应允后就告诉了家里的仆人,开始洗衣,整理行装,准备回娘家。全诗三章,每章六句,虚实相生,妙于取譬,形象地表现了女子喜悦而急切的企盼之情,诗篇充溢着快乐的气氛,给人以美的享受。
人们常爱用“多义性”来解说诗意,这其实并不准确。“诗言志,歌永言”(《尚书·尧典》)。当诗人作诗以抒写情志之时,其表达意向应该是明确的,不可能存在迥然不同的多种含义。但是,诗人用以表达情志的词语,却往往是多义的。倘若在诗之上下文中,那多种含义均可贯通,说诗者就很难判断,究竟何义为作者所欲表达的“原意”了。为了不至过于武断,人们只好承认:那首诗本有着“多种含义”。对于《葛覃》,遇到的也正是这样一个难题。这首诗的主旨,全在末章点示的“归宁父母”一句。然而“归”在古代,既可指称女子之出嫁,如《桃夭》的“之子于归”;又可指称出嫁女子的回返娘家,如《左传·庄公二十七年》记“冬,杞伯姬来,归宁也
陈代曰:“不见诸侯,宜若小然;今一见之,大则以王,小则以霸。且志曰:‘枉尺而直寻’,宜若可为也。”
孟子曰:“昔齐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将杀之。志士不忘在沟壑,勇士不忘丧其元。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如不待其招而往,何哉?且夫枉尺而直寻者,以利言也。如以利,则枉寻直尺而利,亦可为与?昔者赵简子使王良与嬖奚乘,终日而不获一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贱工也。’或以告王良。良曰:‘请复之。’强而后可,一朝而获十禽。嬖奚反命曰:‘天下之良工也。’简子曰:‘我使掌与女乘。’谓王良。良不可,曰:‘吾为之范我驰驱,终日不获一;为之诡遇,一朝而获十。诗云:“不失其驰,舍矢如破。”我不贯与小人乘,请辞。’御者且羞与射者比。比而得禽兽,虽若丘陵,弗为也。如枉道而从彼,何也?且子过矣,枉己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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