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每年花开伊始,总会遭遇接连十数日的风雨侵袭。天空总难放晴,生生辜负了那些想在田间小径上寻芳赏景的人。
如今总算盼来了放晴的日子,枝头的花儿却早已零落成泥。我真想对花神叹一声:当初倒不如不曾让这春天降临。
注释
采桑子:又名“丑奴儿”“罗敷媚”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阕各四句三平韵。
成旬:一作“经旬”,即连续下雨十来天。
何似当初莫做春:是说当初还不如不要做春。
参考资料:完善
《采桑子·年年才到花时候》是一首惜春词。这首词先说花时风雨,耽误寻花,再说天晴而花已谢,因此寄语花神,埋怨她开花不得其时。全词语言平易,毫无雕琢痕迹;词中以花为媒,寓情于景,抒发了词人对时光易逝、美好难留的深深感慨,以及对生命无常、自然规律无法掌控的无奈与悲凉。
在众多惜春词作中,这阕词显得格外别致。开篇“年年才到花时候,风雨成旬”并未局限于“今年”寻花被误的具体境遇,而是以一句涵盖多年情景的表述破题,既稳稳总领全篇,又让惜春的题旨有了更广阔的延伸。紧随其后的“不肯开晴”,虽与“风雨成旬”表意相近,却绝非冗余重复:若仅言“风雨成旬”,爱花之人或许仍心存期许——说不定会有片刻放晴,哪怕匆匆一瞥春花,也不算辜负春光。词中“误却寻花陌上人”(其实多半就是作者自况),便是这般痴心的写照,从他明知风雨连绵仍执意赴陌上寻花,便能印证这份执念。而“不肯”二字赋予天气人格化色彩,仿佛老天存心与寻花人作对,这才让“误却”二字更显沉重,满含无奈与怅惘。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每岁京尹出浙江亭教阅水军,艨艟数百,分列两岸;既而尽奔腾分合五阵之势,并有乘骑弄旗标枪舞刀于水面者,如履平地。倏尔黄烟四起,人物略不相睹,水爆轰震,声如崩山。烟消波静,则一舸无迹,仅有“敌船”为火所焚,随波而逝。
吴儿善泅者数百,皆披发文身,手持十幅大彩旗,争先鼓勇,溯迎而上,出没于鲸波万仞中,腾身百变,而旗尾略不沾湿,以此夸能。
江干上下十余里间,珠翠罗绮溢目,车马塞途,饮食百物皆倍穹常时,而僦赁看幕,虽席地不容间也。禁中例观潮于“天开图画”。高台下瞰,如在指掌。都民遥瞻黄伞雉扇于九霄之上,真若箫台蓬岛也。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