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在后妃居住的幽深宫室里,灯光照着绘有山色的屏风,那山色一片浓绿,显得格外古雅庄重。冰冷的夜雨敲打着芭蕉,惊醒了她的一场好梦;醒来只见攀龙香炉的烟雾,在绣花缎被上空缭绕飘升。她早已失去皇帝的恩宠,久居长信宫中,帷帐里一片萧条冷清;从前的椒殿闲置无用,宫门紧锁,冷冷清清。
皇帝车驾经过的路上,已长满一层苔藓。绣帘默默低垂,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更漏传入宫中。她的容颜如木槿花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日渐憔悴。她羞于梳理那乌黑的发髻,独坐凝望,满面愁情;伤感的目光望去的方向,皇帝的车驾已渐渐没了踪影。不知何时才能盼到,皇帝的仪仗再度降临施恩?她正沉浸在悲苦的思绪中,翠绿的梧桐又
《八六子·洞房深》是一首宫怨词。词的上片着力刻画环境的孤寂、冷清,这高贵典雅的环境衬托出女子的身份,也衬托出其心境;下片情与景交错而行,写出弃妃心中的希望、惆帐、寂寞与无奈,显得低沉哀怨。这首词读来婉转缠绵、曲折幽深,传神地描绘出宫妃失宠望幸的情态,显示了词人状物摹情的艺术功力。
杜牧的这首《八六子》是一首宫怨词。上片着力刻画环境的孤寂冷清,下片则情与景交错而行,写出弃妃心中的期盼、惆怅、落寞与无奈。全词铺叙委婉,时而抒情,时而写景,层次井然。
“洞房深,画屏灯照,山色凝翠沉沉。”开篇三句写居所庭院幽深,室内陈设华丽而气氛凄清。“灯照”点明是夜间景象,画屏在灯光映照下,所绘山色显得浓翠深沉。“深”“凝”“沉沉”几字,渲染出居室典雅而凝重压抑的氛围。
“听夜雨冷滴芭蕉,惊断红窗好梦,龙烟细飘绣衾。”三句写出环境的幽静与寒意。“冷滴”二字透出女主人公神经的敏感,若非心中有牵系,也不至于被雨打芭蕉轻易惊醒。“红窗”之“红”与前文的“深
杜牧(公元803-约852年),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汉族,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诗人。杜牧人称“小杜”,以别于杜甫。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因晚年居长安南樊川别墅,故后世称“杜樊川”,著有《樊川文集》。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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