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世间既有质朴与文饰的变迁,治理之道也会随之有所增减调整。因此礼仪制度随时代改变,器物与事务也会相应更替。既已创造刻符代替结绳记事,如今又造出纸张替代竹简木牍。这既顺应了淳朴节俭的适宜原则,也契合了世事变化的需求。纸张这东西,美好值得珍视,方正有准则,质地洁净、本性纯正。它蕴含文采与典籍韵味,实为文化之良伴。能利用废弃材料,制成崭新纸张。拿起便舒展,放下则卷曲,能屈能伸、可隐可显。倘若亲属离散、独自隐居,便可借助它传递音讯,拿起笔写下书信,在万里之外抒发情感,于一方书案凝聚思绪。
注释
质文:质朴与华美。
损益:兴革。
含章:包
此赋既赞纸张物理之美,又借“取彼之弊,以为此新”彰显其环保价值。“揽之则舒,舍之则卷”一语双关,既状卷轴古籍之态,又暗合魏晋文人疏放自适的精神追求。作为文学史上首篇纸主题赋作,此文将物之特性、实用功能与时代思想相融,以简练笔墨勾勒纸之珍美与深意,兼具审美价值与文化内涵。
(239—294)西晋北地泥阳人,字长虞。傅玄子。刚简有大节,好属文论。武帝咸宁初,袭父爵,拜太子洗马,累迁尚书左丞。数上书言事,建议裁并官府,静事息役,惟农是务。并谓“奢侈之费,甚于天灾”。惠帝立,拜司隶校尉。屡劾权贵,京都肃然。卒官。能诗文,今存《傅中丞集》辑本。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曰:“谁?”鬼言:“鬼也。”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数里。
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也。”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
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鬼,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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