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在年轻时即向往成为一个有经世之才的政治家,且在元末就曾参与实际政治、军事活动,有维护封建统治的欲望,但因元朝统治者的腐败,不能采纳他的政见,甚至受到压制和排斥,曾被羁管于绍兴,当然使他大失所望,深感不满。终于由哀时愤世,进而以锋利的笔触,对现实进行揭露和讽刺。这首新题乐府诗《北风行》,即为揭示元末官兵苦乐悬殊的矛盾而作。
参考资料:完善
《北风行》是一首乐府诗。此诗前两句写城墙上士兵受苦寒来保卫祖国的情景,与其不怕牺牲的精神面貌;后两句则描写边将们享乐狂欢滥饮的场景。全诗无雕饰、做作,信口而成,流畅自然,在这潇洒的语调、轻松的气氛中,含蕴着诗人许多辛辣的讽刺与深沉的感慨,通过对比揭露出边将的特权与腐朽。
此诗分两层,押两个韵部。第一层押仄韵,以沉重的笔触写戍边健儿在城上受苦寒的情景,但诗人没有立即将笔触集中到健儿身上,而是从环境、气候入手:“城外萧萧北风起。”“城外”二字展现出一个开阔而又无险可凭的地带,带出一片阴凉的氛围。城外的北风,卷地而起,大雪纷飞,气温骤然下降。此处以“萧萧”形容风声,不仅写出了风之大、风之猛烈,而且渲染了萧条之象、肃杀之气,与“风萧萧兮易水寒”之“萧萧”颇相似。这是从远处落墨,从城外写起,接着由远及近,由城外写到城上,故第二句便是“城上健儿吹落耳”。凡是稍有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北风中站立或行进,两耳受袭击最大,也最觉寒冷。岑参《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中说的
刘基(1311年7月1日-1375年5月16日)字伯温,谥曰文成,元末明初杰出的军事谋略家、政治家、文学家和思想家,明朝开国元勋,汉族,浙江文成南田(原属青田)人,故时人称他刘青田,明洪武三年(1370)封诚意伯,人们又称他刘诚意。武宗正德九年追赠太师,谥号文成,后人又称他刘文成、文成公。他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称于世。刘伯温是中国古代的一位传奇人物,至今在中国大陆、港澳台乃至东南亚、日韩等地仍有广泛深厚的民间影响力。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