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巍峨的皇宫呵如天宫深有九重,皇帝坐在正殿上理政办公。
人生最难得的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李隆基为什么要来到这座骊山中?
你看那复道在云雾中连通着座座金殿,楼台隐现出横在山间的彩色雕梁画栋。
树林深密山谷幽暗使玄宗车驾的八匹骏马迷惑不前呵,清晨游东山日暮览西峰骏马也累得走不动。
当玄宗西奔峨眉栈道经过马嵬坡,军中哗变杨妃缢死悲风便吹入了华清院。
霓裳羽衣曲一时风流云散,城市变荒野,麋鹿也可在宫殿的遗址上游玩。
今日我登临朝元阁春天已过一半,但见满地落花无人打扫狼藉地面。
羯鼓楼高挂着惨淡的夕阳,荒草野蔓丛生在
此诗当是作者晚年的作品。宋徽宗赵佶即位不久,便在蔡京等权奸的诱导下,迷恋于声色狗马,大兴土木,极尽奢侈,把人民逐步推向无以生存的境地。此诗便是作者借题咏骊山及历史往事来抒发感慨,谴责统治者的骄奢淫逸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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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咏史诗,通篇夹叙夹议,借古讽今。唐玄宗李隆基曾在骊山大修行宫,与杨玉环尽情纵乐。宋徽宗赵佶即位不久,便在蔡京等权奸的诱导下,迷恋声色狗马,大兴土木,极尽奢侈。诗人借古讽今,咏唐明皇在骊山纵欲导致安史乱起仓皇出逃事,对宋徽宗重用蔡京等权奸,迷恋于声色犬马,大兴土木,奢侈纵欲进行了辛辣的讽刺。
诗前半写骊山华清宫景色,以昔日的富丽堂皇与眼下的冷落荒凉相对照,兴亡盛衰之思蕴含景中。特别是“霓裳”二句,本是说霓裳羽衣曲,这里故将它拆散用,一语双关,以衣裳散落喻贵妃死去,乐声消失。
后半议论,插入吴王、楚王、隋炀帝宴安奢侈导致亡国的历史事实衬托、渲染,说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有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轼曰:“不然!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焄蒿凄怆,若或见之。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元丰七年,诏拜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分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西游咸池略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作书抵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犦牲鸡卜羞我觞,於粲荔丹与蕉黄。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