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酒醒大江流,满载一船离恨向衡州。
出自宋代陈与义的《虞美人·大光祖席醉中赋长短句》
译文明天酒醒后就要随着大江行舟离去,只能满满带着一船的离别之恨驶向衡州。
注释离恨:因别离而产生的愁苦。
赏析此句笔锋回旋一转,想到明朝酒醒之后,此身已随舟漂到湘江,表达出词人不忍惜别的情意。
原文
陈与义
《虞美人·大光祖席醉中赋长短句》
张帆欲去仍搔首,更醉君家酒。吟诗日日待春风,及至桃花开后却匆匆。
歌声频为行人咽,记著樽前雪。明朝酒醒大江流,满载一船离恨向衡州。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船帆都张挂起来了,却又迟疑不舍离去,更在你家的酒宴上饮得酩酊大醉。日日吟诗盼着春风早日到来,可等到桃花盛放之时,却又要匆匆别离。
席间的歌声频频为远行的人哽咽低回,我要记住这眼前之人,记住这次饯别。明朝酒醒时分,船已随大江奔流而去,满船载着离别的愁绪,一路驶向衡州。
注释
虞美人: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大光:词人的朋友席益,字大光。
搔(sāo)首:挠头,迟疑。
歌声:席间歌女劝酒的演唱。
樽(zūn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船帆都张挂起来了,却又迟疑不舍离去,更在你家的酒宴上饮得酩酊大醉。日日吟诗盼着春风早日到来,可等到桃花盛放之时,却又要匆匆别离。
席间的歌声频频为远行的人哽咽低回,我要记住这眼前之人,记住这次饯别。明朝酒醒时分,船已随大江奔流而去,满船载着离别的愁绪,一路驶向衡州。
注释
虞美人:原为唐教坊曲,后用为词牌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大光:词人的朋友席益,字大光。
搔(sāo)首:挠头,迟疑。
歌声:席间歌女劝酒的演唱。
樽(zūn)前雪:指江上的浪花。
离恨:离别的遗憾。
衡州:今湖南衡阳。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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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诗·邶风·静女》: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赏析

这首词以饯别宴席为核心,牵起往昔追忆与前路畅想,将离别情愫贯穿始终,笔法不落俗套,自有意趣。
词的上片从别宴落笔,顺势牵出对往日相聚时光的追忆。开篇便写船已扬帆待发,行人却迟迟不肯动身,只是一杯接一杯饮着友人的饯行酒,将欲去难去、不舍别离的矛盾心绪描摹得鲜活传神。之所以张帆欲去却迟迟不行,是因为词人遭逢战乱,携家南逃,辗转寄居,深知漂泊终非长久之计,却又不得不走,正如其《元日》诗中所言“携家作客真无策”“长乘舴艋竟安归”。而之所以搔首踟蹰,是因与友人大光交情深厚,不忍轻言别离。念及此处,词人很自然地回想起腊月里与友人相聚的光景:众人饮酒赋诗,酬唱为乐,还曾盼着春日到来
赏析

这首词以饯别宴席为核心,牵起往昔追忆与前路畅想,将离别情愫贯穿始终,笔法不落俗套,自有意趣。
词的上片从别宴落笔,顺势牵出对往日相聚时光的追忆。开篇便写船已扬帆待发,行人却迟迟不肯动身,只是一杯接一杯饮着友人的饯行酒,将欲去难去、不舍别离的矛盾心绪描摹得鲜活传神。之所以张帆欲去却迟迟不行,是因为词人遭逢战乱,携家南逃,辗转寄居,深知漂泊终非长久之计,却又不得不走,正如其《元日》诗中所言“携家作客真无策”“长乘舴艋竟安归”。而之所以搔首踟蹰,是因与友人大光交情深厚,不忍轻言别离。念及此处,词人很自然地回想起腊月里与友人相聚的光景:众人饮酒赋诗,酬唱为乐,还曾盼着春日到来,能一同游赏吟咏。可如今春至,桃花才刚绽蕾,自己却要与友人作别,一个“匆匆”,藏着道不尽的惜别怅惘。“吟诗”两句,清代刘熙载在《艺概·词曲概》中赞其“好在句中”,意思是这两句本身就是独立的佳句,无需依托上下文烘托,自见灵动精妙之趣。
词的下片依旧围绕别宴铺陈,写罢饯酒,便转笔写席间歌声。古人送别多唱骊歌,苏轼《江城子·孤山竹阁送述古》中便有“且尽一樽,收泪听《阳关》”之句。宋代州府长官设宴,常有官妓承应,歌舞之声遥遥可闻,足见宴饮场面之盛,此处的歌声,便是歌妓所唱。“歌声频为行人咽”,写临别之时,歌妓也为离情所动,歌声几度哽咽难成调。这份深情触动了词人,故而有“记著樽前雪”之句。句中“雪”是“雪儿”的省称,雪儿本是隋末李密的歌妓,擅歌舞,能依律填词而歌,世称“雪儿歌”,后世便以雪儿泛指歌妓。词人由歌声而记取歌者,也记取了这场别离,记取了设宴饯行的友人,一句之中三层意蕴,堪称一语三得。酒能醉人,这萦着离情的歌声,同样动人心魄。“明朝酒醒大江流”一句笔锋一转,悬想明朝酒醒之时,人已随舟顺流漂入湘江。此行去往何处?相距百二十里的衡州,也就是如今的衡阳,是行程的第一站。
“满载一船离恨向衡州”一句,本是载人行舟,偏说载的是离恨;本是满腹离愁,偏说有一船之多,且是满满一船。以满船离恨写尽不忍别离的深情,既与开篇“张帆欲去仍搔首”的情态紧密呼应,也和诗人《别大光》诗中“滔滔江受风,耿耿客孤发”的意境互为映衬。末尾两句化用苏轼《虞美人·波声拍枕长淮晓》中“无情汴水自东流,只载一船离恨向西州”的句意,那是苏轼在扬州送别秦观之作,而此处的情感更显沉郁丰沛。化用前人成句,最忌字句意蕴全然雷同,又不可偏离原意过远。陈与义此处化用,可谓取前人语意,贴合自身境遇,翻新之处自出心裁,艺术造诣与上片的结句相比,也毫不逊色。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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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谷玉婷编著.宋词三百首详注:中国华侨出版社,2016.04:第222页
创作背景

建炎三年(1129年),陈与义与友人席益(字大光)在衡山相遇。当时,陈与义因躲避金兵而抵达湖南,而席益则卸掉官职在衡山一带流浪。二人此次相聚不久,陈与义离开衡山,在席益为他举办的饯别宴上作《虞美人》词,以别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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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刘默,陈思思,黄桂月编著·宋词鉴赏大全集 下: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
简析

词的上片追述二人的友谊,抒写不忍离别之情,使字里行间饱含着恨别之意;下片写宴席上的情景,想象别后的愁思,情意更显浓厚。全词首尾呼应,结构完美,语壮情深,容纳了词人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系列感怀和情绪,在具备依依惜别深厚情谊的同时,又大大增强了词的容量,提升了其美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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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与义(1090-1138),字去非,号简斋,汉族,其先祖居京兆,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现在属河南)。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年)。北宋末,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同时也工于填词。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却别具风格,尤近于苏东坡,语意超绝,笔力横空,疏朗明快,自然浑成,著有《简斋集》。